肉。一群人中只有张老馋是列外,他不去夹喷香的羊肉,而是启开了酒坛上灰色的泥封,满满的灌了一口。
北江禁地多是异兽,又都是些茹毛饮血的牲口,其滋味,远不如家禽家畜。
叶白柳与陆林相视一眼,然后大笑着一起去向了欢闹的篝火旁。
来到篝火旁,叶白柳将刀插在雪地里,拿起放在地上的一副碗筷,也是饿虎抢食般的加入了这场激烈的战斗。羊肉可真真是个稀罕的东西。
山雪营坐落着的小山山顶上,有两个披着大氅的人也丝毫不落的看完了这场好戏。
鲍府舟咧了咧嘴角,啧啧摇头“我说怎么你们北江的补给中光武器就占了大半,每天都这样的砍,再好的刀也白瞎”
蔡谓笑道“这里冷的连澡都不敢洗,又没个勾栏瓦舍的,这样的打闹都不许的话,那人还不得活活闷死!你呀,还是做好入乡随俗的准备吧”
蔡谓接着道“不过你带来的这些羊肉可是恰到好处,你看看他们吃的多欢,这一顿饭后,人人还不得把你鲍府舟当成老爷供起来”
“他们倒是开心了”鲍府舟一脸肉疼的表情,捏拳轻捶在自己的心口“我这里可是疼着呢,为了这些肉,我可是没少在那些押运管身上花金币”
“那些都是小钱”蔡谓笑着拍打鲍府舟的肩膀“只要你不亏待了手底下的人,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那些都是一些小钱”
“真的?”鲍府舟思索了片刻,猜到了一些“怎么难道这个破地方还是一个发财地?”
蔡谓不再多说,只是拍了拍鲍府舟的肩膀,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转身去往了山顶的高台。
作为一个混迹行伍多年的鲍府舟很快就想明白了,他楞了一下后就两步追上了已经踏上高台木梯的蔡谓。
“我说那些归古城的商行们怎么每年都有那么多的兽皮,兽齿的现货,原来跟你们有关啊”鲍府舟神情舒畅“不......是我们”
他接着点头自言自语“嗯,看来我这金币果然没白花,没想到还是一笔细水长流的买卖”
“行了,那也得等两个月,天气好转,那些行商也才敢去跨过长桥”蔡谓挥手对着两个向他行礼的军士,站在高台边缘“你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什么吧”
木架搭起的高台宽长各是两丈左右,人站在上面,能看见远处如同黑色苔藓般趴在白色大地上的黑树林。
连绵不绝的黑森林就在那里,比起苔藓,它更像是一头匍匐着的猛兽,长着大嘴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迷途的猎物,踏入它那阴森黑暗的胃里。
鲍府舟已经来山雪营小半个月了,黑森林他也已经看了不下十数次,可是每一次瞧,总是驱散不了那种压抑的感觉,像是一朵不着边际的阴云盖在他的头顶,日日夜夜都不能瞧见半点光明。
“你的意思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