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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白柳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手上的茧子磨脸,却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的滑腻。
他反应了过来,这的确不该是自己的脸啊,常年的风吹雪打,他的脸早就干的跟个红萝卜似的还起着老皮,摸起来不该会这样的顺手。
他再去看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手上的茧子,也发现了起皮的迹象,却不是那么的明显。
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似乎有什么变化正在自己的身体上发生,自己却没有察觉到。
“你不会......又是有什么要瞒着我,没有说实话吧?”柏麓漓又皱眉,胡乱担心的猜着说。
“哦,没有,没有。”叶白柳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只是,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说的都是实话,绝对没有瞒你的。”
“是吗?”柏麓漓睁大眼睛半信半疑的看着叶白柳,但很快她就低落起来,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她的眼神很快黯淡下去,低了低头。
“你怎么了?”叶白柳注意到了柏麓漓失落。
“我想我哥了。”柏麓漓摇了摇头,说出了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他以前就是像你这样跟我保证的。”
她接着说,“可我知道他是在骗我,每一次出去玩的时候,都会找出各种理由不带上我一起。”
叶白柳想着没有接话,心底下倒是还有点替柏麓漓开始庆幸起来,幸亏是他的哥哥出去玩的时候没有带上她,否则的话,她今天还能不能站在这里说话都有些不好说,那杀手的一刀,可是力求毙命的一刀啊,得是多大的仇恨,才能让人冲着喉咙去挥刀?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两人若有所思的看着池塘平滑的水面,空气中忽地安静了下来,一下子就只有从假山上传过来的流水的声音。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青哥哥,你怎么来了?”柏麓漓转身,看到了又来到这个凉亭的柏有青。
“伯父把招待叶兄的事交给了我,你说我问什么会来这里?”柏有青笑着反问。
“哦,又是我爹。”柏麓漓抿了抿嘴,眼帘低垂。
“是伯父叫你来的?”柏有青有些惊讶,明白了柏麓漓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呀,每天人不在家里还非的要时时刻刻的盯着家里的一举一动,真是烦人,也不知道每天都在忙些什么。”柏麓漓开始抱怨起来自己的父亲。
柏有青笑了起来,“呵呵,柏家这么大的产业,伯父怎么可能每天都待在家里呢?你呀,孩子话。”
柏有青开始在柏麓漓的面前替伯父说起了好话,可白麓漓看起来完全没有想要听进耳的意思,秀美的小鼻子里哼出了一声,撇撇头,一副有些任性不想听的样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