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是……”
渐渐升高的直升机自上而下垂下一软木阶梯。
趁所有人被旋转的螺旋桨掀起的狂风和亮瞎眼的灯光打乱阵眼之际,左手抓着画作的醍醐真纪潇洒地转身纵身一跃,身子像是蜥蜴般牢牢黏在木梯上。
“可恶啊!”剑持勇攥紧拳头,不甘心地望着渐渐远去的怪盗绅士和机翼亮着红光的直升机,并最终化作红点。
“可恶,追啊,快追啊!”大河内还不断催促警员往对方远去的方向驾车追赶。
“啊……又被她给得手了,我算是彻底完了。”作为警视厅外派的警部——剑持勇此时垂头丧气,眉头耷拉。
这起盗窃名画案的失利将会直接影响他的仕途。
“用不着这么沮丧吧!”金田一先是面无表情,随后冲头发稀疏的中年男子怪笑。
回到本馆中,佐木将‘我心爱女儿的肖像’真迹从存放的柜子中取出。
“你……你们……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浑身颤抖的剑持勇眼中燃着兴奋之色。
“嘿嘿……”金田一手臂撑在墙壁上。
“真相就是……怪盗绅士盗走的只是……”双手环抱于胸的佐木淡笑道,“复制品!”
“从和久田春彦放置高仿画的行李箱里拿的哦!醍醐真纪……不……怪盗绅士拿走的那幅!”
“知道盗走的画就藏在‘黄昏的回忆’里,我们怎么会自作主张用真迹去引真正的怪盗绅士出手,所以事先用高仿的画作替换了藏在复制品内的真迹!”佐木举着手指解释。
“金田一君,佐木君!”绝处逢生的剑持勇一左一右抱住两人,三个大男人的头瞬间挤在一块,“你们真是救了我啊!”
“喂……大叔,别用胡茬的腮部在我脸上磨蹭呀……”
“回去请我们吃顿饭就行。”佐木好不容易挣脱开剑持勇的束缚。
“别说一顿,十顿都行!”中年警部张开两只手掌,信誓旦旦地说道。
“大叔,我可记住了!”金田一一脸阴笑。
……
“我心爱女儿的肖像”重新被挂上展厅的墙壁上。
“我突然想到,当时梅津女士被杀害时,地板是湿的,从这点考虑的话,似乎凶手是在杀害了梅津之后才把画给偷走的。”穿着蓝色衬衫的金田一低头作沉思状,在画底下来回踱步,“现在就剩一个问题,冒充的怪盗绅士——杀害梅津女士和蒲生画匠的凶手到底是谁?”
“当”,身后不远处的正门开了,剑持勇转头看去。
正是捉拿怪盗绅士未果的大河内警部,身材矮小精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