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邱夫人眉色柔淡,仿佛刚刚在舞台上的尴尬并不是什么事,还笑了笑说,“与熙儿过日子的是连尘,熙儿性子再怎么样,我这个婆婆也不会去置喙,所以亲家母一声见怪,着实严重了。”
一句话,不咸不淡,却像是淬了辣椒粉,吹得翁美凤面色乍青乍红。
这话的深层意思,不就是云熙儿的性子确实不招邱夫人喜欢么?而身为婆婆,能对自己不喜的媳妇如此纵容,不就是不在意到极点的隐意吗?
那未来云熙儿进了穆家门,又怎么可能被好生待见?
翁美凤心头那叫是一个恨,但邱夫人就像没感知到一般,优雅起身,说,“好了,这件事就让他们小两口自己看着办吧,我们这些长辈就别管了。”
翁美凤敢怒不敢言,只能跟着邱夫人走出了化妆间,但是临关门前,还是给了个云熙儿稍安勿躁的眼神,警示她克制脾气,不要与穆连尘对着闹。
云熙儿咬咬牙,换上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晃着穆连尘的胳膊,娇嗔,“连尘,你要不先休息一会儿?我再从网上找点特别的求婚词,稍后我们按照司仪的主意,把上半场的尴尬圆过去?”
“随便你。”穆连尘神色不耐,扯了扯过分窒息的领带,烦躁地朝着门口走。
“连尘,你要去哪里?!”云熙儿再也止不住地尖了声。
“抽烟。”穆连尘表情冰冷,又补了一句,“别跟过来。”
角落,烟雾缭绕,穆连尘却是越来越烦躁,尼古丁没有麻痹他的神经,却是让他越来越清醒,与云薇薇的往事像卡带一样一幕幕回放。
因为自己的母亲与云薇薇的母亲是好友,他和云薇薇又是同一年出生,他们可以说是打从娘胎里就认识了。
后来的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他们一起从会爬到会走路,一起玩过家家,一起上学,他穆连尘的整个生命里,可以说从有记忆以来,就只有云薇薇一个女人。
可她呢,她却不知道有过多少男人。如今他结婚,新娘不是她,她竟然还能笑着说祝福。
她究竟有没有爱过他?!
恼恨,让穆连尘掏出手机就拨出了云薇薇的号码……
……
“叮咚叮咚……”
空气里奏响着悦耳的手机铃声……
云薇薇羽睫轻颤地睁开眼,入目是类似小巷的地方,光线很暗,有个人正扛着自己往前走。
“你是谁,放开我……”云薇薇身体还有些软,但还是努力地去摁挂在脖子上的手机,低呼,“救、救命……”
“擦,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男人低骂一声,扯过云薇薇的手机往地上用力一扔,手机瞬时被摔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