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如果忙完了,就早点下班吧。”
特助端起托盘,走出了秘书室。
……
总裁室。
“绝,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在你的别墅发现了什么吗……”
肖逸南一进门,就将话题单枪直入。
墨天绝从文件中抬头,冷峻的面庞猛地一沉,“你又带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进我的别墅。”
“没,小爷我就是带女人在后山玩。”
肖逸南生怕墨天绝追究他还让女人一起泡温泉的事,赶忙岔开话题,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链,说,“绝,你看这细链上的红珠子,是不是和裴小樱项链上的一样?就你说的那什么,血菩提?”
墨天绝眸光一紧,快速地攥过肖逸南手里的细链,盯着上面红艳如火的珠子,眉头狠狠一蹙,“这东西,你怎么会有?”
“嘿,这还真邪门了!”
肖逸南推了把转椅往墨天绝坐近,正想开口,特助叩叩两声,端着两杯咖啡进来了。
“墨总,逸少。”特助轻轻地放下咖啡,走了出去。
门关。
肖逸南才重新开口说,“绝,你知道这细链我是在哪里找到的吗,就在你别墅前的草丛里!”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它一开始,是勾在你衬衫上的!”
相比肖逸南的激动,墨天绝却是眉宇微惑,“什么我的衬衫?”
“就是你被韩诗雅下药那次啊!”
肖逸南解释说,“在游轮的观景台,你不是被扒了衣服吗,我本来想把衣服丢掉的,没想到却看到你的衬衫上勾着这么一根细链子,只是我当时没多想,就把它随手丢进草丛里了。”
“绝,你说,这根细链是不是从裴小樱项链上掉下来的一段?如果是,那它怎么会勾在你的衬衫上?”
“难道说,那晚在游轮,除了韩诗雅,裴小樱也出现过?可她是在什么情况下,把细链断在你衬衫上的呢?”
肖逸南这翻话说的很长,又是自问又是自答。
墨天绝面无表情地听着,英俊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但那黑沉冷厉的眸底,已经显示了他心底的波澜。
肖逸南见他不语,又撞了撞他胳膊,急急地说,“我说了这么多,你倒是吭个字啊!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在怀疑那晚的事有蹊跷?比如说,你碰的人,可能不是韩诗雅,而是裴小樱?”
墨天绝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冷冷道,“韩诗雅怀孕了。”
“怀孕了又怎么样,又不一定是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