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注意你的言语态度。”宋渊远沉声,其中夹掺一丝不悦的意味。
再怎么,也是长辈,容不得一个外姓人批评议论。
戚雅兰:......
但凡她这个‘戚小姐’有半分不对,他都要规劝纠正。
二十多年都过去了,他的称谓依旧不改。
外人都以为,这是宋渊远对她的爱称。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俩人都已经过半百年纪,可宋渊远还是始终如一,唤她一声戚小姐.......
冷暖自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除了孩子母亲以及宋家女主人的身份位置,她跟宋渊远的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
与其说是夫妻关系,倒更像是雇佣关系。
他养着她,供她奢侈荣华。
她做好她身份职责范围内的所有一切。
越想,戚雅兰越是不甘难平:
“那丫头跟明晴向来不对盘,她要是进了宋家,以后谁都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一个野丫头还不算什么。
主要是她那扮柔软争怜宠的白莲母亲!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些年来,那女人拖着一副病弱的身体、好几次爬上宋渊远的床......
“是啊爸。”宋明晴刚哭过,眼圈红红的,眼下略肿,可见是有多伤心难过。
她搭着宋渊远的手腕,委屈可怜:“爷爷都是为了保护我,才被宋鸢兮气得病发......”
说到此处,宋明晴一个哽咽,几滴清泪相继从眼眶中滴出,让人心疼极了。
宋渊远人情寡淡,再加上这些年常年忙工作不着家,对家庭这块几乎没看过几眼。
不过女孩子这种生物,天生就是惹人疼爱的。
宋渊远不如刚才对戚雅兰般冷漠,稍缓和了很多:
“这是老爷子的意思,不好逆了。你要是不喜欢她,我单独给她分套房子,让她搬出去。”
“爸......”宋明晴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不是搬不搬的问题,是宋鸢兮就不能上宋家户口!
宋明晴话还没出口,旁边的戚雅兰把她拉到了一边:
“明晴,大家都心急忙活了整夜,去给你爸和哥哥买点喝的回来......”
宋明晴:......
她见透了自个母亲给她使的眼神,又不甘不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