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要怎么说话措词帮着上去圆场时,一席黑色的西装上前,直接上手,碰倒了那只青花瓷——
跟着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全场围观的宾客哗然,不由退后了半步。
干脆摔瓶的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在商业圈刚露锋芒的三哥宋启恒。
“六妹从小跟在爷爷身边,对古董也算是略知一二。
她既然敢言定这是二十年前的现代品,我这个当哥哥就敢摔。
张副会长应该也知道,现在的科技鉴定有多么发达,只要把碎片送去鉴定,是现代品,还是您说的明晚古董,很快就会有结果.....
等明天追悼葬礼时结果出来,要是我错了,我一定如数赔款,并当着爷爷的面,向张副会长道歉。”
宋启恒不亢不卑,有着他如今25岁不该有的老练和成熟。
他只说他要是错了,他会赔款并且道歉。
却不言,要是张宏利错了,又该如何。
这已经适当地在给张宏利留有余地面子了。
而宋渊远也适当作声,故作一副训斥不悦的语气态度:
“启恒年轻,作为难免不规矩,张副会长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俩天整个宋家上下的都在忙老爷子丧礼一事,公事什么的,一律放一放,有什么要紧,也得等丧礼结束之后再说......”
说完,对张宏利一个手势作请:
“张副会长这边请,喝杯酒水再走吧!”
张宏利:“......”
他看出来了,这是要赶他啊!
张宏利就算脸皮再厚,也顶不住主家要赶人。
他刚想下台要走,只听身后一道柔声柔气的自言自语:
“如果说二十年的物件就能算作是古董的话,那你二十多年没用过的‘枯萎’半身,是不是也能算作是古董,可以供起来了?”
宋鸢兮声音轻得冷淡,不算是掐着嗓子故意挑衅,就是单纯在评看一个东西。
可这俩字不但入了张宏利的耳,宋渊远宋启恒等人都听见了。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放到了那一半清冷,一半煞丑的宋鸢兮身上。
张宏利更像是被踩到了痛脚,回过头来激动地红了脸:
“你说什么?”
“我说、”宋鸢兮伤到脖子,不敢扯了声的大幅动:
“你二十三年前受伤,切只剩下一个球,落了病根残疾,起不来,这么多没用过了,这不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