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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陆二爷竟然因为一个宋鸢兮,自甘堕落......
陆焉臣瞥了一眼温暖暖紧握成拳的手,眸中划过一抹阴戾,但很快消逝不见。
“三儿最近在忙些什么?好些日子没见着人了,没他在身边聒噪,倒还有些不习惯。”
提及到哥哥,温暖暖这才收拾心情,松了拳头:
“爸爸给了哥哥经理位置,让他在公司磨练,打算过个几年就把公司交给哥哥打理经管......”
陆焉臣淡淡:“是吗?难为三儿了,他那性子想让他安分坐下来,对他来说,这上班,跟坐牢应该没什么区别了。”
“嗯,爸爸年纪也大了,在公司对哥哥比较严厉点,什么都要他亲力亲为,所以常常忙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家......二爷要是想哥哥了,我让哥哥过俩天就去自来山庄看望二爷——”
有陆焉臣寒暄,温暖暖心头的阴霾总算拂扫了一些。
“不用了。”陆焉臣眼睫低敛着,给宋鸢兮喝尽的茶杯里再添上一杯:
“我记性不太好,你温家,是做什么产业来着?”
“餐饮,全国连锁,北城就有七家门店。”
去年的北国五百强企业榜上,温家的餐饮企业,以一百七十亿的年收,排在324名。
陆焉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餐饮啊,饮食这行不容易,最是容易出岔子,三儿心大,温伯伯怕是要很辛苦了。”
“可不是嘛”温暖暖脸色由阴转晴:“哥哥每天回来都是各种叫苦喊累,还希望爸爸能高抬贵手,多做个几年,等我大学毕业之后让我接手......”
话说到这,宋鸢兮已经吃完了桌上的果盘和点心,喝完杯里的那点茶水下咽后,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
温暖暖很是得意,以为宋鸢兮是见不得她跟二爷聊地愉快,是吃醋被气走的。
等宋鸢兮一走啊,温暖暖便主动坐上了她的那个位置,继续甜甜地跟陆焉臣说:
“我哥一定也很想二爷,等晚上我回去跟我爸说说,他一定会给哥哥放假的!”
“不用了。”陆焉臣脸上比刚才还要更加清冷一些。
“给温伯伯带句话:事业是要紧,但子女的教育同样重要,别因为疏忽管教,后院引火,等烧到前面了,才想着挽救,那可就晚了。”
说完抬手撑了一下沙发扶手,起身离开。
温暖暖全身止不住地惧寒。
陆焉臣的话说得再是轻,她也听懂了其中的威胁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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