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什么寿辰礼物?”陆焉臣直接硬岔话题。
偏偏陆景州还就应了。
“奶奶整天烧香拜佛的,那些线香闻得人头疼,我给她订了款养神安神的中药香。”
陆焉臣:“是吗?那正好跟我送的这个是一对儿。”
“什么一对?”陆景州迷惑,思想了一下,随即试探:“你不会是想送蜡烛吧?”
傻弟弟,这可千万使不得,不吉利。
幸好陆焉臣随即便回了句“不是”。
“你回头跟静姨说一声,周六晚上的家宴,多添张椅子,让她做多俩道菜,分量大点,米饭多蒸一锅。”
陆景州立刻戒备:“你要带谁?”
陆焉臣反问:“唐棠不是人吗?”
陆景州:“......”
以往可都没见着说良心发现,给唐棠添把椅子的!
“哥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啰嗦磨蹭了,跟静姨说句话的事儿,怎么就跟你费这么多口水呢?”
陆焉臣疲惫吐槽完,随后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自己要静姨的电话跟她说,挂了。”
“欸你——嘟嘟——”
陆景州:“.......”
...
执行总裁办公室。
不知道是因为卡里那俩百万花别的女人身上的流水,还是陆焉臣电话里说要在家宴上添把椅子,陆景州想又想不出个头绪所然来,但又心不在焉止不住去惦这事......
烦躁之下,陆景州摁响了座机的井号键。
很快,助理小谢敲门进来:
“陆总,您有什么吩咐?”
陆景州:“晚上跟潭总的局推了,帮我订个会所包厢。”
助理小谢用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着。
写完后,推了推鼻梁上大大的黑框眼镜,等着陆景州的下话。
陆景州看着小谢还杵在原地,眉头一蹙:“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助理小谢连忙摇头:“不是,这不是应酬局吗?您不需要我帮您通知谁吗?”
应酬局,不都得喊上一些这总那总的。
就算是私交局,也得叫人吧!
“不是应酬,是约会。”陆景州淡淡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