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置?”原谨转向他,抬了抬眉。
“圣上自有安排。”魏深捏紧了刀把,“不该你关心的事情比必放在心上。”
“我自愿去北国。可我要她完整活着,一点损伤都没有的活着。”原谨与他在黑暗中对视。
魏深背上一紧,这才不到两月,一个纨绔的气势竟然强到了这般么。
“你放心。她是你的弱点,圣上不会让她死的。”他语气有了松动。
原谨再次重申,“烦请大人告诉圣上,我这条命先欠了她。若是她死了,那么原谨不能保证圣上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面对他赤裸裸的威胁,魏深眉间深深皱成川字,犹豫了几息后,沉声道,“好。”
“既然事情已经交代清楚了,那原谨就不留大人了。”他把手中刀片轻放在了桌上,往魏深所站的方向走来。
魏深松了一口气,转身往院子走去。
院子里,白马的蹄子部分都被大雪给覆盖了。可想而知,这里不用几天,会堆满白雪。说不得这处屋子也会被大雪给彻底覆盖呢。
偶然听到这些的刘雁,默默躺回了自己床上。
原谨明日就要去北国。北国的人情风俗和长安半点不相同,他还要进入女帝后宫,他万一身份暴露,他就没命了。
辗转了一夜,她都没能入睡。早上听到院子里的响动,她翻身便追了出来。更新最快的网
“我送你。”原谨抬头看她,她不躲不避,完全没有往日的扭捏。
“好。”原谨拍了拍马儿结实的屁股,假作不知她的怪异,“正好我们还没有观赏过这雁门关的雪色。”
刘雁带上了院子的大门,深深看了一眼这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地方,跟上了他的脚步。
“你要去多久?”刘雁沿着他的脚印行走,在这一望无垠的雪色天地中,只留下一人一马行走的痕迹。
“你知道了?”原谨回头看她,她没有防备便撞上了他坚硬的脊背,疼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知道得不多。”她捂紧了自己的鼻子。
“我也不知道要多久。”原谨放开马儿的缰绳,抬手替她揉搓红了的鼻尖,低声轻笑,“这么大个姑娘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刘雁以为他看到了她在踩他的脚印,脸上一红,别开了他的手,喃喃自语,“要你管。”
原谨见她这般女儿姿态,眼中漾起笑意,跟随着马儿往前慢慢走着,轻声道,“能够看到鲜活的你,感觉自己还活着。”
“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刘雁瘪了瘪嘴。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是,她在原谨面前总是在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