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发出一个单调的“en”。
“你听得懂我话,但是你不会我们人类的话,对不对?!”春阳感觉此刻的自己就是一个才。她居然能和这只丧尸交流。
“en。”原谨再次点零头,也不知道是扯到了什么地方,呆滞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你别动,你背后的伤口已经感染了。”少女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靠在自己的腿上。
原谨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为少女的单纯而担忧。他可是丧尸诶。这么一想,他便张大了嘴巴,露出了满口的尖牙。
少女柔软的指腹触到了他的两颗长长的门牙上,声音比微风还要温柔,“牙齿也疼吗?”
算了,不吓唬她了。
原谨摇了摇头,乖乖地躺在了她的腿上。
少女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脖颈,春日的暖阳正好,他觉得自己有些困了。
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自己后背的衣服被撩开了,少女好像了句“糟糕”还是什么。
他太困了,在少女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缓缓睡了过去。
给他清理好背部的伤口,已经是一个时后的事情了。
春阳想到与他第一次相见时候他溃脓得厉害的伤口,现在已经愈合了大半,长出的新肉泛着白色,心中满是安慰。
日暮西斜,春阳的叔叔赶着羊群回来了。
春阳害怕丧尸少年被叔叔发现打死,赶紧提醒他,让他藏到自己住的屋子去。
原谨迷迷糊糊地找不到方向,叔叔已经进了草场,她急坏了,牵着他的手就往背后跑。
“你躲在这儿,任何人过来都别出声。”她把原谨按进了一口大灶。
原谨下意识想要拉住她的袖子,尖利的指甲眼见着就要划到她,他赶忙把手攥在一起,却碰到了灶台被折断了尾指上的指甲,懂事地没有发出声音。
“藏好哈,我等会儿就过来找你。”少女把铁板盖子盖上的时候,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叔叔已经把草场的大门给关上了,还没见着春阳过来,扯着嗓子就骂起来:
“又去哪里偷懒了!怎么这么懒!人回来了都不见迎一下!给羊准备的草料都打好没樱”
“都准备好了,都准备好了。”春阳大汗淋漓跑过来,衣服前胸都是热汗。
叔叔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嘴里还是骂骂咧咧,“也不知道收养你个孤儿子有什么用,成都使唤不动。”
春阳低着头,面上满是沮丧。
她是孤儿的事情,叔叔从到大都挂在嘴边。虽然这是事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