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荷,你不是想抢我的太子哥哥么,太子哥哥对我们一视同仁,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被点到名字的谢秋荷头垂得更低,弱不禁风的身体像被秋霜打过一般摇摇欲坠,心内却是挑衅之意十足。
人人都说太子板肃孤介、洁身自好,她卑微庶女却偏要拉他走下神坛,让他为自己倾倒,好让曾把自己踩在脚底的人都看看她谢秋荷的本事。
太子秦原谨刚离开太傅府,三皇子秦子良后脚便携着五大箱巨礼出现在太傅府前院。
他容貌俊美、姿态风流,常年着一身白衣,飘飘若仙人姿态,每每出场总惹得男女都为之失神。
太傅谢浔顶着众人目光请他到前厅一叙,他欣然一笑后婉拒对方离开,众宾客傻傻追随他离去的脚步,直到他上了奢华马车这才醒过神来。
太傅谢浔望着院子里这五大箱巨礼,眼中看不出喜怒,下人听了他的吩咐,赶忙搬去库房。
到了晚上,宾客散去,谢浔才知两女在偏院争执被太子责罚一事,拍桌怒骂两位不肖女后,去了嫡女房中探望。
正在抄写《庄子》的谢春娇听到皇后姑姑邀她去后宫住上三月,心中又惊又喜。
谢浔望向自己刚满十五的嫡女,眼中满是疼惜,“进了宫,一切都要听皇后的,莫要耍小脾气。”
“女儿知道。女儿一定谨听皇后姑姑教训。”谢春娇福身盈盈一拜,眼角眉梢都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庶妹不是一向都喜欢抢她的东西嘛,她这次进了皇宫可以日日见到太子哥哥,她倒是要看看庶妹还能不能把太子哥哥给抢了去。
谢浔太息一声,转身离开,只是这眉头再也没有舒展开去。
秦原谨回了皇宫,立刻被皇后身边的宫人给召了过去。
殿内瓜果香气飘摇,清风吹动屋檐下垂挂的竹子风铃发出轻轻呜声,他抬眼朝窗边站着的朝服女子望去,眼中满是尊敬。
“吾儿来了。”皇后转身望向长身玉立、板肃威严的太子,满意点头。
谢家是百年世家,培养出来的孩子个个都是端方持重、进退有礼的君子。她自然也希望自己儿子也是这般。
若是像明贵妃培养出来的三皇子那般不知规矩、风流成性,那她宁愿不要这样的儿子。
“母后,有何要事吩咐。”太子走近她的身边,乖觉低下头去。
“最近明贵妃在给你父皇吹枕头发,准备让你三皇兄回建康长居。”谢皇后手中护甲陷入掌心,精致的眉眼显出一抹厉色,“此次答应你三皇兄回建康为你父皇贺寿,已是我的底线。”
太子郑重握住了她的双手,轻轻松开她的拳头,为她抚平掌心红痕,微笑道:“母后何不大度些,主动提起这事。”也只有在母后面前,他会松下严肃古板的面具,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