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煞人。
“不成体统!不成体统!”钟忆瓷满脸附和,生怕这大爷一犯脾气便将她发落了,“大哥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您让小妹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上山,我绝不下海!让我打架,我绝不相亲!”
钟朔拢眉轻叹,“无可救药,和我下去。”
言罢,他便纵身一跃,从房顶跳到院中。
谁知甫一落地,却赫然发现,那本该等待解救的姑娘,竟然就站在院子里,正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钟朔星目微怔,犹疑着问道:“姑娘可是朱家小姐?”
叶棠音眸色暗转,打量起面前的男子。
这人浑身上下竟是清一水的玄色锦衣,就连蒙面的黑巾和脚踩的靴子都是由锦缎所制,想来也是一位非富即贵的公子哥,怎地大晚上的跑出来做梁上君子,还专偷人家刚刚抢进门的小娘子。
叶棠音微微点头,钟朔不禁急切道:“朱小姐,快随我等离开此处。”
钟忆瓷呵嗤带喘地落了地,拍着另一边肩膀道:“朱小姐,上来吧,我带你离开此处。你不必拘谨,我也是个姑娘家。”
叶棠音瞧着他二人的眼神不免更怪了,难道如今的采花贼,都成双入对地出现了?
“郝裕德强抢民女,证据确凿,刑部第一总捕沈岸大人,今夜便会将其缉拿,届时定还你一个公道。”钟朔一见她有些愣怔,只以为她是经历劫难一时后怕,竟不由得地上前两步,柔声安慰道:“朱小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先振作起来,人生还长着呢。”
“诶呦喂,我的亲哥哥……”钟忆瓷惊愕瞪着眼睛,兄长居然主动安慰一个姑娘,还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今个儿这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儿出来的吧!”
“我这副瘦弱的小肩膀,酸痛得紧,这扛一个人嘛,倒还凑合凑合,两个人就……”钟忆瓷坏心眼地笑了,“要不大哥你背朱小姐,趁夜黑我们快撤!”
叶棠音闻言微怔,原来他们不是梁上采花贼,而是一对儿跑来行侠仗义的兄妹。
可惜,恶人已经伏诛。
钟朔叹了口气,心眼儿是个好东西,可惜他妹妹缺得紧。他对叶棠音微微抱拳,看她的眼神也磊落坦荡,“朱小姐,得罪……”
谁料,叶棠音竟抢先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直握得他虎躯微震。
钟朔错愕地盯着她,她的眼睛比月华还要泠澈,竟明亮得让他微微失神,他愣怔了片刻,却忽觉这双眼睛有些熟悉,“朱小姐……”
叶棠音却浅浅一笑,一掌劈向房门,掌风狠厉,直接将整扇门震得粉碎。
钟朔惊愕不已地瞪着叶棠音,她居然身怀武艺,且一掌便能将房门震碎,足见功力之深厚。
房间里的浑浊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