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
“怎么,不敢了?”叶棠音轻轻刮了刮月湘的鼻子,“以为你是个泼辣的,不想遇上事情便乖乖认怂了。”
“有二爷做主,月湘有什么不敢的!”月湘心下窃喜,步子也得意了许多,傍着叶棠音的手臂,朝凝脂的房间走去。
转过拐角,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叶棠音一脚踹开房门,长臂顺势一勾,便将月湘圈进房中。门又砰地一声合上了,惹得路过之人纷纷讪笑,只当又是一个猴急难耐的!
“谁!”却听一声粗鲁怒呵,房中可不就另有他人么!赵富润拽着裤子慌里慌张地冲出来,气急败坏地叫骂道:“哪来的小白脸,快给爷爷我滚出去!”
月湘到底有些忌惮,攀住叶棠音的臂膀,娇声劝道:“二爷,还是算……”
可她的话还未说完,身子却是一僵,人便倒在了叶棠音怀里。叶棠音毫不客气地将人推开,弃之犹如敝履,全无半分怜惜之意。她凉凉地看着赵富润,轻笑道:“赵老板,你果然在这里。”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赵富润顿时面色如土,哆哆嗦嗦地向后缩去,全不见先前那一副嚣张嘴脸。
“赵老板贵人多忘事,怎么连生意伙伴都不记得了,二爷今晚就是来和你做生意的。”叶棠音的眼神渐渐沉下去,瞳仁越发寒邃,缓缓地抬起右手,轻笑道:“人命买卖,够不够大?”
话音刚落,一枚暗红的海棠花瓣便自指间飞出。飞花如利箭一般迅疾,狠狠打向赵富润的颈间,却又如飞刀一般灵活,沿着他的脖子转扫一周,电光火石之间,他尚不及哀嚎,脖子上便多了一圈红痕,温热的鲜血顿时迸溅,洋洋洒洒地喷了一地。叶棠音紧跟一脚,竟直接将赵富润连同房门一并踹了出去。
楼底下靡音绵绵,香歌艳舞闹得正欢,却听哐当一声巨响,一坨浑圆肥肉竟从天而降,白花花的身子砰地就砸在了地板上。殷红的血滴如雨洒落,勾勒出极其妖美的形状,像极了一朵朵盛开的海棠。
“啊!啊!”下面彻底炸开了锅,受惊的众人纷纷四散而逃,生怕下一刻便会祸事临头。
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人默默地垂下了眼眸,望着那一滩缓缓漫开的殷红,紧握的拳头终是松开了。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反而空得发慌,原来没有了仇恨,他便连灵魂都不剩了……
“犯下罪业,终须偿还。”叶棠音轻轻地搓了搓手指尖,“怪只怪你们自己,要么别做恶事,要么斩草除根。”
夜风猛地推开窗轩,二月天的凉意尽数灌入房中,彻底驱散了催情香的糜烂。凝脂躲在锦被下面,早已抖如筛糠,帷幔上颤动的影子无情地将她出卖。叶棠音却只是瞥了她一眼,幽幽叹道:“凝脂姑娘,仔细祸从口出。”
叶棠音望了望窗外深沉的天色,纵身一跃,翻了出去。
“少主!”梨雨已在下面等候多时了。
“好小子!”叶棠音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以后,世上再无赵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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