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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南少钟朔,倒是妾身失礼了。”秋婼离欠身一福,她本是身在江湖的风尘女子,自然知晓这公子炎旭不近女色的名声。
“沈大哥,我想上去看看。”钟朔其实是在向沈岸请示,闲杂人等不得出入命案现场,他虽是沈岸的朋友,但毕竟无官无职,自然也不能例外。
沈岸点了点头,黝黑的肤色竟染上了一层闷红,倒不仅仅是因朋友为自己受累而感到惭愧,更因为东都血案让他倍感无力,倘若他这边一直没有进展,杜旻势必会借机发难,届时他不仅愧对枉死者,更有愧于上面的重托。
钟朔也不耽误,飞身便跃上了二楼。
这时沈岸却给孟东祥递去一个眼神,“你去门口候着,仔细叶大当家有什么需要。”
孟东祥是沈岸的心腹爱将,上司递过来一个眼神,他当然就明白了上司话中深意,点头应了一声,便往楼上走去。沈岸到底还是谨慎,与叶棠音不过初识,纵然再是投缘,刑捕的敏感神经也不允许他们,毫无保留地相信一个不知根底之人。这非是虚伪,只是职责与习惯,让他们不得不仔细提防着。
秋婼离会心一笑,施礼道:“沈大人,更深露重,妾身便先行告辞了。”
就在这时,车夫却慌里慌张地闯了进来,张口喊道:“楼主,咱们的车辕有一边裂开了!”
秋婼离秀眉微紧,“好端端的,怎会裂开?”
车夫脸色发红道:“许是硌着了什么硬物,都是小的失职,还请楼主责罚!”
秋婼离摆了摆手,“回去自然要罚你,眼下却该如何是好?”
这时醉月坊的老鸨主动道:“后院倒还有一副闲置的车辕,楼主若不嫌弃,妾身叫人给您换上?”
秋婼离点了点头,又叮嘱车夫几句,便遣他随老鸨去换车辕,自己则领着侍女,站在萧瑟的门庭前等候。“芬儿,瞧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怕是有事情瞒着我。”
“楼主恕罪!”芬儿羞愧地低下头,连忙解释道:“奴婢的表兄在义庄当仵作,不想今早竟被歹人打了一顿,奴婢是担心他的伤势,故而一整天都心中难安。”
“好端端的,怎会被人打了?”秋婼离甚是不解。
“奴婢不知,不过这件事儿说起来可邪门得很呢,不止奴婢的表兄,凡是义庄里年轻的仵作,今早都被揍得鼻青脸肿,也不知他们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既是如此,明日准你告假一天,回去照顾他吧。”
“多谢楼主!”芬儿欣喜不已,顿了片刻,又怯怯道:“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同我还藏着掖着?”
“楼主,您何必对醉月坊施以援手?”芬儿忿忿不平,“那老鸨子跋扈惯了,平素仗着手中有几个红牌,竟不把我们相思小筑放在眼里,活该落得如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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