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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文茂摸着下巴,道:“义庄的仵作集体被揍,只有老仵作一人安然无恙,却恰好要赶赴鞭尸案现场,这个时间点未免也太凑巧了。他见到尸首吓得魂不附体,不过从那时起,他就一直在我们监视下,而我和老卢讯问他的时候,他还紧闭牙关,死活也不肯配合,可是白少庄主进去后不久,他竟忽然松了口……”
“白洵绝对没有问题。”钟朔的声音顿时冷下几分,面色也冰了几度。白洵究竟人品如何,他自然心知肚明,而洪文茂的话让他颇感不快。
洪文茂怕大家心生龃龉,便立刻解释道:“钟公子莫要误会,我并非怀疑白少庄主,而是担心景明山庄混进了细作。我们一直低调行事,按理不会走漏风声,但我们的行踪却被泄露了。若是景明山庄的人,一直躲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那么这一切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文茂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但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能胡乱怀疑,不过大家以后做事,更要小心谨慎。”沈岸眉心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的确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红海棠血案与城郊鞭尸案,似乎是同一伙人所为,而凶手或许在两个月前,便已开始布局筹划,精心织好了一张大网,等着赵氏父女和郝裕德往里面跳,其目的却又不只是杀人那么简单,他们似乎也在等着我们往里跳……”
洪文茂恍然大悟道:“他们真正目的是为赵长乐雪冤!”
秋婼离竟猛地跪下,悲戚不已地哭诉道:“沈大人!您是赫赫有名的铁面神捕,妾身恳求大人为长乐小姐洗刷冤屈,让她在泉之下得以瞑目!”
美人已哭湿了红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饶是铁胆钢心的沈岸见了,也不免心有戚戚焉。
“秋楼主这是作甚,有什么话起来再说。”沈岸一把将人捞起,心也跟着软下几分,温言安慰道:“秋楼主有情有义,沈某便也在此承诺,必定会还枉死者一个公道。”
他这话刚一蹦出口,洪文茂立马傻眼了。“回禀大人,此案事关重大,是否要先请示尚书大人?”
小洪私下一阵腹诽,自家大人的脑子怕是叫驴给踢了。这事用脚后跟儿想,都知道肯定不好办。赵长乐一案定然牵扯到一些不能明说的利害关系,否则河南府断断不会如此欺瞒。一旦旧案重查,势必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追究出什么惊天内|幕。如此重大之事,大哥您一拍脑门儿就决定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难不成……
洪文茂偷摸瞄了秋婼离两眼,难不成,自家大人竟为美色所惑,脑袋一热为红颜了?
孟东祥瞧他贼头贼脑的样子,二话不说先给了一记脑瓜崩,道:“你眼珠子别乱转,大人行事自有考量,我等只需听命便是。”
“疼!疼!疼!”洪文茂平白无故挨了这么一下,心中自是老大的不忿,“该死的老孟你不厚道,明明咱们俩心里想的一样,不然你咋知道我在看什么!”
洪文茂老母鸡一般地念叨着,“我还不是为了大哥着想,你别忘了咱们这次来东都,尚书大人是怎么吩咐的,万事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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