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簪。
曾经有一个小傻子,非用一颗足赤金珠,换她一枝含苞海棠。那金珠百炼不腐,纵然饱经血雨腥风,却依旧泽华如故。
“银缡金珠,玉面海棠,昔年修罗双焰名噪一时,又岂会轻易被世人遗忘。”钟朔提箫上前,似笑非笑地盯着叶棠音,“只可惜,如今但闻海棠香,却再不见金珠溢。”
纵是大浪淘沙激流勇的江湖,也不敢轻易忘却那些惊涛骇浪。魔道声名远扬的修罗双焰,曾威震中原内外,更将满是血腥的江湖,搅得天翻地覆。彼时海棠金珠相映成辉,流血之地便见金光红影。
叶棠音忽地叹了一口气,道:“南少钟朔,我到底还是低估了你。”
“你能够如此痛快地承认,倒比我想象中的从容。”
叶棠音幽幽道:“公子炎旭,你果然是我的变数。”
钟朔眸色微变,却不言语,静静地等候她的下文。
叶棠音垂眸一叹,缓缓道:“我曾设想过无数种场景,我曾经的朋友,亦或是那些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敌,他们站在我面前,咬牙切齿地念出我的名字……“却没想到,第一个识破我的人竟会是你,一个从前素不相识的人。”
钟朔闻言轻笑,“我也设想过无数次与你见面的场景,不过你倒是与我想象中不同,不似传闻那般炽烈如火。”
“传闻如何,我又如何?”叶棠音面色稍霁,手臂上原本紧绷的力道竟忽地一懈,似乎彻底放弃了武力交涉。钟朔见状松了口气,手腕一转,便将碧玉箫收回袖中,倘若动起手来,他还真没把握能打赢这姑娘。叶棠音强忍着脾气轻哼道:“问你话,你便痛快些答,不要高估我的耐心。”
钟朔微微挑眉,心道这姑娘还怪难伺候的,问的问题也不好答,谁知道哪句话惹她不悦了,她便当场翻脸无情。他斟酌了片刻,灵机一动道:“玉面红海棠,左锋臻昀,脸戴一千年寒玉面具,手持一棠红银锋匕首,惯以左手行诛杀之事,江湖人送左锋之称号。”
他刻意清了清嗓子,那副做派活像是说书先生,“臻昀其人生年不详,生而雌雄莫辩也;其性乖戾张狂也,每对敌,不问胜负而只决生死,每杀戮,则必留红海棠花以昭于世;其庐山真面,亦鲜为人所知也,唯一清晏明眸常示与众,入则引人堕幽晦之渊境,出则破敌于千里之寒冰……”
“停!停!停!”钟朔话未说完,叶棠音却忍不住打断道:“谢阁主若是知道,你公子炎旭如此赏他脸面,定然欢天喜地,诚惶诚恐,而后再将那些个图志野史,从里到外统统修补一番,好继续哄骗无知的世人。”
钟朔方才那一段长篇大论的说辞,正是笔剑阁各类花名册对左锋臻昀的描述。他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依我看,谢阁主应该再加上一条,左锋臻昀,话痨也。”
叶棠音倒也不恼怒,反而笑问道:“那我呢,谢阁主又是如何写我的?”
“你?你是说,叶棠音叶大当家?”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