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关心,倒是一个好管闲事的刺儿头啊。东都近来不太平,三起红海棠血案尚未告破,竟又翻出一桩花圃埋尸案,可怜他这小官儿当得胆战心惊,恨不得有多远便躲多远,偏偏还有人吃饱了撑的,非要过来凑热闹。
“问你呢,快说!”洪文茂瞧见长史愣了神,便忍不住掐着腰一声呵斥,他最见不得说话心不在焉之人,话痨就得有话痨的精神,必须敬业!
“下官失礼,大人勿怪!”长史一阵赔不是,却不明白洪文茂为何发火,不禁腹诽京门的捕头怎么都这般难伺候。这姓洪的也不知是哪条气不顺当了,说翻脸就翻脸,那姓孟的也不咋样,一直摆着副冷脸色,像谁欠他银子似的,一点不近人情。
你们京城来的了不起啊!
孟东祥微微地咳了两声,“长史大人很喜欢愣神么。”
长史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青一阵红一阵的委实精彩。
“二位大人容禀,尸骨的原主确为六男六女,而除却尸骨外,我们还发现了一颗人头…”长史忽地顿了顿,迟疑着说道:“正是七年前,赵氏消失的头颅。”
“乖乖大老爷喂!谁能想得到赵长乐的头埋在这里!”洪文茂话音方落,却见孟东祥又拿嫌弃的眼神看他,素有小傲气的洪捕登时不乐意了,“老孟你几个意思,有话就说话,别总用眼神点怼我!”
“你话那么多,不口干?”孟东祥不用眼神怼,直接用嘴怼。
“我就是话痨,怎么着!”洪文茂双手掐着腰,一脸你能奈我何的奸笑。
孟东祥委实不想搭理他,径自朝廊檐走了过去,“看来秋楼主须得到衙门走一趟了。”
秋婼离早已等候多时了,便恭恭敬敬地施礼道:“妾身自当配合官差大人问讯调查,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老孟你真是冷硬心肠!”洪文茂过来安慰道:“秋楼主你可莫要害怕,我们不过是例行调查而已,绝不冤枉好人。”
“也绝不会放过坏人。”孟东祥冷声道。
“你成心拆我台是吧!”洪文茂瞪着眼,一个劲儿地对孟东祥使着眼色,话里话外提醒道:“事情尚未定论,你可别小题大做,仔细沈大人……”
不想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孟东祥厉声打断,“休得胡言,大人公正严明,岂会徇私枉法!”
洪文茂被他气到跺脚,抖着十根手指头问道:“你可知大人今日为何不来?”
岂料孟东祥鼻子一哼,完全没打算接他的梗,“反正肯定不是为了避嫌。”
洪文茂气得一甩袖子,和这死性的榆木疙瘩根本没法沟通!
秋婼离连忙过来相劝,“二位大人莫要再做无端的争论了,沈大人肩负重任,二位既是他的心腹,应当同心协力为他分忧解难才是。”
“沈大人的事情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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