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被发现的,而这些发潮的药粉,最起码也应该存放了五六年之久,恰与埋尸案苦主的死亡时间吻合。难道郝大人觉得仅凭巧合两个字,便能将自己摘个干净?”
“你!”郝孝平阵脚微乱,“休要血口喷人,污蔑朝廷命官!”
“郝大人还是想好再说吧,您的罪状可不止一条。”孟东祥推门而入,横眉冷眼地看着郝孝平,“敢问郝大人,白燕园是为何地!”
……
明月换下残阳,入夜的东都城,比往日里更加冷寂。天上月光皎白,星河璀璨湛亮,可地上却有一道幽暗的倩影,孤单地映在石板路上。
“山歌荡又荡,水歌淌又淌……阿哥攀山岗,阿妹站水旁……山顶落飘雪,水中捞明月……雪落棠花白,月升笑颜开……”
一曲棠花小调,响彻街头巷尾。叶棠音拎着酒,走得不疾不徐。
一壶温酒,一身孤凉。
她便在小巷口处缓缓地站定了,那莹白的光芒逸出巷道,瞬间柔亮黯淡的眼神,而这一整条幽长的小巷,竟已经挂满了白灯。
不多不少,刚好十二盏。
“伽罗将军,这壶酒,敬您阖府上下,您一片赤诚忠心,我永生不忘。”叶棠音伏首一揖,竟谦卑地举起酒壶,将那琼浆玉液浇在了青灰色的石板砖上。她一边恭谨地洒酒,一边挪步踏进狭长的巷道。夜风微微凉瑟,白灯轻轻摇晃,风鸣之声在巷道深处幽幽地回响着,仿若含苞的灵魂在低声呜咽。当最后一滴酒轻轻坠落之时,石板路上多了一道浅淡湿痕,清泠的酒香在风中渐渐地发酵发散,苦涩的凉意已然涌上了心头。她仰望着漫漫星辰,点点星光已缀满天际。
这个时候,却听嘎吱一声轻响,那道窄旧的红门忽然打开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飘然而至。
叶棠音鼻尖微动,却并未回头,顿了顿便笑道:“兄长安好?”
的确,只凭那一身奇特的药香,她便知道站在身后的人是谁。她唤他一声兄长,他是她信重的兄长。
“好个屁!”不虞嗓音低浑厚,如同他沉稳的外表一般严肃,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与他正经的气质截然相反。
叶棠音叹了叹道:“兄长可知,死去的人,最终将魂归何处?”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死过。我哪儿有闲心管别人魂归何处,好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给我带着人溜走了,你忒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怎么没打招呼,我明明叮嘱老三,让他务必知会你一声,难不成他没有告诉你嘛?”叶棠音没底气地争辩两句,哪还有半分作为一门大当家的威武气场,就像是顽劣的孩童在外面闹得正欢时,被忽然出现的家长逮个正着,她啊,怂得很!
“老三那个瘪犊子,你不提他还好,一提他我更来气!”不虞气恼地拐到叶棠音面前,竟指着鼻子训道:“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没好利索就出来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