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声厉呵:“够了!你听清楚,我不管你要做什么,若你敢触碰我的底线,我一定亲手砍下你的向上人头,拿去祭奠邓川的千万亡魂。”
“你是知道的,在这个世上,本座从来只承认两种关系。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千宁的瞳孔骤然深邃,那幽蓝的眼仁如同墨染,瞬间变为了幽冥藏色。“交出寒石,你我便还是刎颈之交,否则休怪本座翻脸无情。便是看在这几年,我替你尽心操劳的份儿上,你也不该狠心拒绝我。你说过的,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你也配说,知恩图报?”叶棠音嘲讽地笑了笑,早该对这个人没有任何期待。“可笑我还抱一丝希冀,妄图等来你们良心不安的忏悔!可笑我曾为你们缈如幻影的虚情假意,不顾一切地舍命相助!是我有眼无珠,轻信你们这群吃人的白眼狼!”
千宁沉狠的目光顿时颤了颤,冥藏般的眸色亦浅淡几分,“求你不要与我为敌,你是我在这炼狱人间里唯一的朋友啊……”
“与你为敌,又如何。”叶棠音冷冷睨视,“你怕是忘了,你这条卑贱的性命,是被谁捡回来的。”
“不要逼我对你狠心,你我,非友即敌。”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我这人一向狂傲,见不得有人比我嚣张跋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你不介意拼个鱼死网破,我亦奉陪到底,只要你的白月光还能熬得住。”
千宁的蓝瞳瞬间变为深藏色,他竟怒不可遏地挥起掌刀,直取叶棠音的心口。然而,就在这时,钟朔挺身而出,挡在叶棠音身前,一个反手便拦下千宁凶戾的进攻。
“魔尊要求人,总该求对人。”钟朔死死攥住千宁的袖边,此举直接锁死其掌上的杀招。“你要的东西不姓叶了,姓钟,所以你应该求的人是钟某。”
千宁手上的气力一滞,狐疑地盯着钟朔。却见钟朔挑起浓秀的剑眉,理所当然地笑道:“男聘女奁,自古有之,难不成魔尊有什么意见。”
“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凭什么提出异议。”叶棠音拨弄着腰间美玉,钟朔押给她的白玉,已被她纺上了金丝绳,一直挂在身边。
“男聘女奁……”千宁虚目瞄了一眼她的手,眸色变了变,旋即却别有深意地笑道:“当初你死了,他肝肠寸断。如今你活着,他欣喜若狂。一个你,竟能令他不顾一切,不惜背离父兄与家族,沦为逆徒。可你居然要嫁给别的男人,倒是枉费他对你的一片痴心,他若知道了,会不会疯魔?”
言罢,千宁忽地瞄向了钟朔,幸灾乐祸地道:“公子炎旭,难道你就不想问问,他是谁?”
叶棠音面色一沉,然而不待她开口,钟朔却朗声笑道:“我不知道,也没什么兴趣了解,他是谁。”
他虚目凝视千宁,炯然的星眸里警告意味十足。“教王只需清楚一件事情,叶棠音活着是我钱塘钟氏的人,死后也要入我钟家祖坟。所以,从今以后,无论谁要与她为敌,都得问一问,我钟朔答不答应。”
他誓言凿凿,铿锵坚定。就在这一刻,叶棠音的目光颤了颤。他这番逢场作戏之言,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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