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点了点头,“朱老爷的夫人朱林氏,乃是林擎挚前辈的胞姊。林氏贵为江南武林巨擘,朱夫人虽远离江湖,却也算是半个江湖人,她的子女自是不一般。”
“如此说来,我是阴差阳错捡了便宜,得了江宁林氏的面子。”
“偷着乐吧,翻旧账都能翻出新交情。”钟朔眉峰微挑,忽然试探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为何费尽心机,为他们鸣冤雪恨。”
叶棠音冷声轻呵,“替枉死之人伸冤,还需要问为什么?”
“天底下未破之案众多,枉死冤魂亦不在少数,可你为何偏偏挑中了这两桩?”叶棠音才抛出几句解释,钟朔便立刻挑出来漏洞反唇回击,可见是做足了准备,才敢来和她过招的。
“梨雨是赵长乐的胞弟。”
钟朔不禁一惊,“梨雨就是赵平安?!”
“别人的事情,我自然没兴趣掺和,可是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仅要管,还要追查到底。这个答案你满意么。”
钟朔继续追问道:“那十二个稚童,又是什么身份?”
叶棠音忽地顿住,喉间微微动了动,目光竟颤了又颤。“他们……都是命苦的孩子。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在这个污浊的世间,还有人记得为他们洗刷冤与恨。”
钟朔眸色一紧,岂会听不出,她话里话外的回避之意,便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腹中。他知道,她现在隐瞒之事,与她不能被触碰的底线有关。
钟朔沉吟片刻,转而又问道:“也是你们割下了赵长乐的头颅?”
叶棠音沉下眼眸,缓缓说道:“赵长乐的头是梨雨亲手割下的。”
钟朔不禁一惊,“什么!”
晚风乍起,瞬间酸涩了眼眸,斜阳最后一抹余晖已被暮霭吞没,天色彻底昏暗。叶棠音低低地叹了一口气,道:“他抱着赵长乐的头颅,跪了三日三夜,央求我帮他复仇。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来不及带走亲人的尸身,更无法将其安葬,只能亲手割下亲人的头颅,以保住唯一的证据。如此决绝勇敢,让我无法拒绝他的请求。当时他哭得梨花带雨,我便给他起了一个新名字,梨雨。”
叶棠音愿意接纳梨雨,不只是因为赵长乐的死,牵扯到伽罗一族的人,不只是因为他是受了秋婼离的指引才能找到她,更是因为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那份入骨的果决与誓死的执着。她永远不会忘记,少年那悲绝的眼神,只需要一个熟悉的眼神,她便知道他和自己是同一种人。
钟朔微微皱眉,又道:“牡丹街乃是喧闹之地,梨雨为何要将赵氏的尸身转移到那里?难道说,当时他们是受人迫害,才不得已才逃至牡丹街?”
“不错。”就在这时,远远地却见湖上泛起另一叶舟船,而说话的人已驾着轻功,踏水而来。
“见过大当家!”梨雨朝叶棠音拱手一拜,转身面对面地看着钟朔,道:“我姐姐死在白燕园,我拼着性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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