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梨雨的天意,便是秋婼离?”钟朔一脸惊愕,竟摆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架势,“你莫要乱点鸳鸯,秋楼主年长梨雨十几岁,老妻少夫成了是佳话,不成你便成了笑话。”
不过是几句皮闹的玩笑之言,却令叶棠音的瞳孔一震,锐利的眼神犹如寒芒,当即落在钟朔身上,潭眸之中竟是凶戾毕现。
钟朔的剑眉不由自主地挑起,似乎意识到自己嘴碎了,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边,干咳了几声嘟囔道:“当我什么都没说……”
“继续。”叶棠音命令式的口吻,不容他拒绝。钟朔右眼皮猛跳,硬着头皮商量道:“有言在先,不许生气,更不许同我怄气。”
“我从不怄气……”叶棠音顿了顿,道:“一般遇到看不顺眼的,我便直接咔嚓了。”
钟朔:“……”
叶棠音阴恻恻地叹息道:“说吧,我倒要听听,柳惜月究竟将我卖了几成价钱。”
钟朔只得尴尬地干笑道:“柳二小姐说的真不错,你哪里是那般好糊弄的人呐。不过你这么暴力,也就我能勉强凑合凑合,换个人便是不被你咔嚓,也早被吓破了胆。”
“少废话,说重点。”叶棠音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柳惜月这个挨千刀的死丫头,居然明里暗里摆了她好几道!
“秋楼主曾经说过,赵氏姐弟乃是她的恩人。当年帮助梨雨逃过一劫之人,便是秋婼离。而她应该是你的人,所以才会指点梨雨,到不虞先生的医庐去寻你。这相思小筑是你的暗桩,你才是这煌煌东都里,最会赚钱的金主子。”钟朔觉得自己这波赚的值,竟框到个脑子灵光,腰包还鼓溜的女老板。
“小贼,你得意什么。”叶棠音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嘲讽,惊得钟朔一个激灵。他立刻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怎么就忘了,在叶大当家面前,可不能随随便便得意忘形,否则分分钟就能被人家痛打回原形。
“柳惜月这个两面三刀的王八羔子,三番五次地阴我,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还真当我是病猫了!”叶棠音委实气得不轻,攥着拳头爆起粗口,听得不虞直皱眉头。
不虞偷摸地瞄了钟朔两三眼,也不知道钟朔这么个出生于清贵世家的公子爷,能不能接受媳妇是个脾气暴躁的大老粗……
“你既能追问至此,定然是猜到了什么。”叶棠音缓缓抬眸,睨视着钟朔,露出那副为所人熟知的凌然眼神,那不可一世的桀骜已被刻入骨髓,纵然饱经着血雨腥风,却难以泯灭那与生俱来的狷狂。这狷狂就在不经意的颦笑间,被展现了、被放大了,于细微之处淋漓尽致。
钟朔默不作声盯着她的眼睛,对视的瞬间如坠寒潭,四肢百骸已凉若秋霜。这一刻,他竟认命般的释然,她的一双潭眸是如此充满魔力,不管是当年那一眼一瞬,还是如今这一望一时,甚至是在今后的一生一世,他都会为此不能自已地沉沦。
“我交给你的账本里,凡参与郝柳二氏枉法交易者,皆受相国一党之庇护。而柳惜月交给你的账本里,却多了一个皇商钱家,原本归属东宫的钱家。郝孝平确为相国门生,可柳家却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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