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琴师也未能幸免。“没想到,你这小贼竟是才华横溢,单凭这一手好功夫,便可当相思小筑头牌。”
弦音戛然而止,钟朔的鼻子都快气歪了。“敢问大当家,您见过听头牌弹曲儿不给钱的么。”
叶棠音理直气壮道:“听头牌弹小曲儿,自然要给赏钱,不过听我自己的夫君弹,还用给什么钱呐。”
钟朔叹了口气,“受宠若惊啊。”
这姑娘忽冷忽热的也没个准头,他的小心脏快承受不住了,莫非这便是江湖上流传许久的推拉之术……
叶棠音晃荡着半空的酒壶,一脸幸灾乐祸的贼笑。
“狐狸精。”
“你说什么……”
“我说你笑得像只狐狸精。”钟朔直勾勾地盯着她,“我总有一种被你算计的感觉。”
叶棠音却骤然一怔,竟瞬间变了脸色。
钟朔见状不禁一慌,“玩笑而已,你不至于动怒吧。”
“狐狸精……”叶棠音复又怔怔地笑了,仰头便灌下一口酒,一口苦涩的闷酒。她抬手抚了抚脸颊道:“很久没听人这样骂我了,我险些就快忘记,我生得也是极好看呢。”
忆如山洪,来势汹涌,少时欢颜,恃美而骄,那颗自负而好胜的心,那些不忿而恼羞的人,都已随着烈火与死亡,深葬狼烟,一去不返。
“你本来生得就好看。”钟朔拨弄几下琴弦,“要不然我能找你来当假媳妇么。”
“本以为你有点修养,不想也是个无趣之人,只重皮囊。”
“谁还不是凡夫俗子,又何必整日故作清高,假模假式。”
“凡夫俗子一向惜命,谁像你这般引火烧身,自寻死路。”
钟朔不知所谓地耸了耸肩,叫屈道:“说的就像我多不怀好意似的,我明明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多少姑娘争着抢着,口口声声非我不嫁,怎的到你这里就不受待见。”
“脸何在?”叶棠音冷眼瞧了瞧他,却肃声道:“钱府是狼窝虎穴,须知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钟朔依旧无辜地看着她,“听不懂。”
叶棠音倒是满不在乎道:“你以为沈岸交待的任务,真是那么轻易便能完成的?你以为略施小计便能瞒过李琬的眼睛?他可是从深宫里如履薄冰走出来的皇子,连我都能看出来你这点子雕虫小技,更何况是他这么一个权术高手。”
钟朔挑了挑眉,“所以,方才你不过是顺水推舟,送我人情?”
叶棠音却将手落在弦上,胡乱地拨弄了两下,“我说过,我这人记仇,也记恩。”
筝筝肃响,扰得钟朔心神不宁,仿佛每一声都怼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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