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双手被铁锁牢牢铐住,便这样被半推半赶着带走了,沈岸倒还真的吩咐下属找个郎中过来,好在路上直接为钱璟轩看伤。而那假|钱周氏则是被杜旻的人押解着,虽说杜大人手下的玄衣差使,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但鉴于嫌犯已经被叶棠音控制了,故而差使们也并未刻意地折磨她。而许胭脂亦被一道押回,薛峥忧忡忡的小眼神,便一路紧跟追随着,直到人都被带出了院门,他才恋恋不舍地作罢。洪文茂见状拍了拍薛峥的肩膀,竟揉了揉眼眶,慨叹道:“公子情深义重,叫人不禁泪目。”
薛峥拱了拱手请求道:“许姑娘只是个弱女子,烦请官爷能对她从轻发落。”
小洪捕眉头一紧,心道能当众唱昭雪辞还拔剑行刺的人,哪是什么弱女子,但见薛峥这副痴情模样,不免有些同情。“许氏再怎么冤屈,也还轮不到公子你来主持公道。上有朝廷审判,下有人家相公陈情,那位姓谢的公子来头可是不小,必定不会弃许氏于不顾,公子你就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况且我们是刑部正经的官差,断断不会冤枉好人,倘若许氏所言属实,自会被从轻发落。”
“薛少闻,不要无理取闹。”叶棠音上前说道:“朝廷有朝廷的法度规矩,我等既然身为庶民,自当遵律法而不违。许氏的冤屈,自有刑部为她洗刷,不劳你费心。”
“没想到你会说出这种话。”薛峥惊怒轻呵道:“我认识的叶大当家,向来是仗义执言,不曾屈服于强权淫威之下。许姑娘所受的冤屈,乃是大家有目共睹。你说出这般轻描淡写的话,对许姑娘的冤屈置若罔闻,又与那施害者何异!”
“第一,没人无视许氏的冤屈。第二,你胡搅蛮缠,也洗刷不了许氏的冤屈。第三,你真不了解我。”叶棠音瞄了瞄他,“若是后悔认识我,便在此分道扬镳。”
薛峥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说出如此不讲情面的话,气得登时直打哆嗦,“你说什么……”
“我们认识那天,我便告诉过你,我可以不要朋友,若有朝一日道不同,大可以不相为谋。”
“好!你很好啊!”薛峥气笑了,甩袖子转身走人,饶是钟朔怎么劝和,这朵小红花就像吞了三味真火一般非冒烟不可,脾气上来死活不回头。钟朔看了看叶棠音,发现媳妇正盯着钱周氏的尸首,压根没搭理他们。他只好亲自追人,生怕薛峥胡来做了出格的事情。
叶棠音细致而警觉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钱周氏,倒是令杜旻心生意趣,朝薛峥离去的方向瞄了瞄,“叶大当家如此,就不怕伤了朋友的心?”
叶棠音凉凉地笑了笑,“伤着了,便不是真的朋友。更何况,我是一个可以没有朋友的人。”
杜旻闻言却笑意更浓,话锋一转,“不知大当家对钱周氏之死有何看法?”
叶棠音微微皱起眉头,“敢问大人,钱周氏是怎么死的?”
杜旻闻言缓步走上前,“溺水而亡,死亡时间不过半日。”
叶棠音神色一紧,“钱府荷塘很深,竟淹死一个大活人?”
杜旻挑了挑眉毛,“才到人的膝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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