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腰间那一抹不起眼的翠绿,竟觉有几分眼熟,复又皱眉,“难不成,钱璟轩早知你与周氏有染?”
柳问君垂头不语。
叶棠音惊愕脱口道:“他不仅默认你们的关系,甚至还迫不得已地支持着你们?”
柳问君舔舐嘴角,戚瘆瘆地笑了笑,“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若不是他钱家要一个子嗣继承家业,若不是他的主意,我又怎么会……”
叶棠音挑了挑眉,“可拿着鸯佩的人明明是你,子嗣一事上,钱璟轩应该是有能力的。”
柳问君神色一慌,竟下意识地想捂住腰间玉佩,却忌于叶棠音的野蛮武力而不敢妄动。“是他自己不肯,所以求我,他说我是他这辈子最信任的人。”
“他不愿做负心之人,却让你做薄幸之事,何其荒唐。”叶棠音不屑道:“不过柳公子倒也乐意得很嘛,柳林野合,意趣良多啊。”
“你不要……不要胡言乱语!”柳问君竟有些恼羞成怒,“那是周氏的主意,是她下贱浪荡!”
“别摘了,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叶棠音笑了笑,却忽地神色一冷,沉声呵斥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柳问君被吼得浑身一激灵,却听到对方从齿缝中传出的冷斥,带着浓重的不屑与憎恨。“当日种恶因,今日得恶果。鸳鸯成双对,柳公子你拿着鸯佩,可知钱璟轩将那半块鸳佩送了人。”
柳问君眉头一紧,“你想说什么?”
叶棠音笑意吟吟,“钱璟轩亲手将他的鸳佩,作为信物送给了一位姑娘。”
柳问君神色慌促,喉间竟咽了咽,“你……你……”
“那位姑娘姓罗。”
“你到底是何人?”
“五年前那个孩子明明就是钱璟轩的亲骨肉,你与周氏合谋,扼杀他即将出世的孩子,如今却在这里装情深意切,不觉得恶心么。”
“你是罗家的人!”柳问君已然激红了眼睛,“你是来替罗氏女讨债的!是你杀了周漪韵!”
“你们欠罗家的血债,恐怕还轮不到我来讨,自有痴怨之人会替天行道。”叶棠音阴恻恻地笑了笑,“不过眼下周漪韵已经死了,柳公子不妨猜猜看,下一个轮到的会是你,还是奄奄一息的钱璟轩。我觉得应该是钱璟轩,因为再不动手,他就真的要病死在大牢里了。”
“你要针对我,只管冲着我来,何苦害了贤允!”柳问君怕案而起,眦目道:“那个女人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你们是一丘之貉,又有何分别。不过柳公子千万别误会我的意思,周氏并非为我所杀。恰恰相反,我是来保你柳家的,而且现在也只有我才能保得住柳家。”叶棠音从袖中掏出一张金灿灿的令牌,推到了柳问君眼皮子底下。“听闻柳公子手上有南蛮的货,我是诚心诚意来做生意的。”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