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俗。叶棠音的神色忽然凝重许多,道:“钱璟轩留下了鸳佩,承诺回到东都后,便会禀明家族,派人接罗芸过府。可他回了东都,却先行迎娶了寿安周氏之女进门。于阗乃西域要塞,自是商来客往,人流不断,什么消息都能流通的。就在几个之月后,钱璟轩娶妻的消息便随着货商一同传来,自然也传进罗芸的耳朵里。胡地女子,爱恨自有担当。罗芸再不顾家中阻拦,执意去东都,找钱璟轩问个明白。”
不知怎地,钟朔心下忽然升起不详的预感,因为世间一切美好的开局,往往伴随悲伤的结尾,才会被久久铭记。“莫非,罗姑娘出了祸事?”
若非如此,以他对薛峥的了解,实在找不到能让薛峥怒而杀人的理由。
叶棠音叹了叹,“结局自然是悲剧,罗芸最后一头撞死在钱府大门前,而她当时已怀有身孕,一尸两命。”
钟朔极为震惊,“孩子的父亲,是钱璟轩?”
叶棠音冷笑道:“自然是他,不过在钱周氏的污蔑下,背锅的人成了柳问君。”
钟朔灵光一闪,“因为那对鸳鸯佩,柳问君拿着鸯佩,而鸳佩在罗姑娘身上,所以钱周氏便以此为由,侮蔑罗姑娘。”
叶棠音没说话,算是默认了。然而,钟朔再一细思,却觉得事有蹊跷,“女子拿雄佩,男子拿雌佩,如此明显的疏漏,有心之人一眼便能看出端倪,难道就没人怀疑?”
“有柳问君情深意切的配合,谁还会细思详查。柳问君是一个出色的戏子,与周漪韵一唱一和,逼得罗芸无处申辩。胡地女子,性情刚烈,只能选择一死以鉴清白。”叶棠音惋惜地叹了一声,“而当年给罗芸收尸的人,就是薛少闻。他心爱的和田神女,最终变成一具枯萎的尸体,到死也没见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并非天妒红颜,实乃人祸,少闻怎能不怨不恨。”
“钱璟轩可知,罗姑娘含冤而死?”
“他当然知道,可他当时人在江南,鞭长莫及,回来之后,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此事不了了之,钱璟轩就是一个懦夫。”叶棠音叹了叹,缓缓道:“你以为,长安镖局在关外威赫的名声,是如何打响亮的,那都是薛少闻拿命逼着我剿匪赚来的。罗芸死后的几年里,他除了喝酒买醉,便四处寻衅滋事,主动跑到沙匪的老窝自寻死路。他自己身上没多大本事,倒有胆子单枪匹马地穷折腾。我交友不慎,只能一家接一家地救他,最后将方圆几十里的沙匪统统得罪个干净,我们俩思量一番,便一不做二不休,借机扬名立万了。”
“这前面都炸开锅了,你们俩还有闲心八卦本少爷的情史。”说曹操,曹操到。薛峥点水过江,一跃翻进了湖心亭,眼见一地的破木残渣,不禁眉心一紧,道:“看来,碰到麻烦的不止少爷一个。”
钟朔见他跑得一身风尘,狼狈得疲态尽显,不由得皱眉道:“出了何事?”
薛峥沉了沉眸色,转而看向叶棠音,沉声道:“我闻到了胡杨蜜粉的味道。”
叶棠音闻言一惊,“你确定……”
“这回真不是我喝多了,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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