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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节……”叶棠音眉间微蹙,心尖上到底蹦出几分涩意。“想他如今也该沉稳了些,否则如何与阁罗凤争高下。最重要的是,你口口声声要杀我,可是诚节不会杀我。”
妫葳眉心骤紧道:“叶大当家未免太自信了。”
“布劼顿舒不久前轻薄冒犯了你们的大公主,而这就是你们杀他的原因之三。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妫葳……”叶棠音盯着她,“或者,我应该换个称呼,汀兰殿统领——阿靳女将。”
妫葳弹刀的手指顿时一僵,眉眼微沉,笑道:“左锋臻昀,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配做我的对手。”
叶棠音不耐烦地掏着耳朵,道:“她不在汀兰殿老实养伤,还筹谋着如何削弱布劼家族的势力,顺便再将这脏水泼到诚节头上,好替阁罗凤清路,真真是一往情深,可惜阁罗凤却是个不念旧情的。”
叶棠音转而又看向柳惜月,道:“有什么事情是我办不到,而南诏王室却能办得到的?柳问君已死,雄关寨的匪寇也会被铲除,现在你的仇人里,只剩一个柳姳姀,却是我等庶民摸不着碰不到的。不过巧的是,南诏大公主即将和亲,届时面见天子,自然有机可乘。柳二小姐,你说是也不是?”网首发
柳惜月面色一僵,静默不语,手心却在冒冷汗。叶棠音不禁笑道:“怜苼既能谋会算,不知算没算过她自己,究竟有没有命,能活着走进长安城。”
妫葳说出了与叶君竹同样的话,“南诏不止一位公主。”
叶棠音啧啧笑道:“实心实意忠于阁罗凤的公主,舍她其谁?”
妫葳的眼神暗了,“叶大当家的话未免扯远了些。”
叶棠音低低笑道:“那就再扯回来,你们与药王谷是何关系?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鬼吊’是什么。”
当日她扇了钱璟轩一巴掌,指缝里夹着的毒|药便是“鬼吊”。此毒能使人发热无力,状如瘟疫,似被鬼吊着命,直至精元耗尽,便一命呜呼。不过她下的毒却是不虞改良后的品种,而原本的“鬼吊”药性更猛,三日毙命,正是出自岭南药王谷之手。还是那句话,当所有的巧合叠加在一处,便不再是巧合。妫葳既能解钱璟轩的毒,又岂会与药王谷毫无瓜葛。
“阿靳踯躅……明明是朵带刺的蔷薇,偏偏取个杜鹃的名字。杜鹃啼血,断肠之哀,阿靳女将军春风得意,怎么会有伤心事。”叶棠音嘴上挂着笑,却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嘲讽。“莫非是在为自己这混淆的身份而感伤,也叫不准自己到底是谁了。”
叶棠音话里藏针,针针直戳对方痛点,一个人若是连自己是谁都定不明辩不清,那该有多么地可悲可笑啊。
“妫葳,上古妫姓,葳蕤生光。”妫葳暗暗咬牙,缓重地重复着强调着四个字:“我是妫葳。”
“叫什么都不打紧,左右只是个卑渺称呼,就像人一样,卑如尘粟,渺如蝼蚁。”
妫葳眸色一沉道:“聪明人只有两种下场,风光得尽天下意,聪明反被聪明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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