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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回忆起前些日子被马车支配的恐惧,忍不住面色发白,口冒酸水。
“要不还是算了吧……”
“哎呀,楚兄你就不要推辞了,以你我的关系,哪里需要这么见外呢?”
楚辞苦笑,这不是见不见外的问题好吗?
“张兄家中可有牛车?”既然推不掉,还是选个比较慢的,至少路上能少受点颠簸。
张文海一头雾水,他们家的田地不在镇上,哪里来的牛呢?待搞清楚辞心中顾虑之后,他忍不住朗声大笑,他还以为楚辞无所不能,谁知他居然会怕坐马车?
“楚兄不必着急,在下这就遣人去牛马市买一头牛回来。”
楚辞赶紧拦着,张文海虽无所谓,于他而言却是人情难偿还。
小橙子看二人争执,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少爷,楚公子,府中虽无牛,但是有一头骡子,不知可否?”
这是一头马骡,乃是公驴和母马所生,说来这件事还让张老爷生了一段时间的气,盖因那匹母马一直深受张老爷喜爱,他觉得自己爱骑被糟蹋了。平日里他偶尔去到后院,见到那头骡子时都要骂几声。
“行,就骡子吧,比马慢比牛快,就不劳烦张兄遣人去买牛了。”楚辞松了一口气。
张文海也满意,只要能送楚辞回去讨个好,是马是牛还是驴骡都无所谓。
楚辞上了骡车之后,才发现车厢里堆了好多东西,原来是张母听说之后,也送了一份东西。
罢了,他这几月好好辅导张文海便是,助他考上秀才,也算还了人情了。
楚辞见礼品中东西齐全,吃用就不必再买了。他让车夫转道去翰墨书肆,决定结点银钱来花用,为他娘添件首饰。
今日陆掌柜的在店里,他一见楚辞,立刻迎了上来,态度十分热忱。
楚辞想: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看来这陆掌柜的有事求他啊。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几次机锋之后,陆掌柜终于不在拐弯抹角:“楚秀才,那印章我已让人刻好了,一式两份,只不过一个为方印,一个为圆印。方印给你,圆印用来印在书中插画上,你看怎么样?”
“善,就按陆掌柜说的办。”就为了说这个?
陆掌柜将印章给了楚辞,然后又说:“上次虎子跟我讲了,说楚秀才你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我当下便将那人给推了。只是……”
“陆掌柜有何难处,但说无妨。”
“只是那人手段高明,竟和县城书坊里的一个管事搭上了关系,邀我见了一面。他说,不能见人也没有关系,但希望你能帮他画一幅画。”陆掌柜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他知道文人风骨,那人的举动他也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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