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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小事无须挂齿,我进去看一看你爷爷吧。”
常小犹豫了一下,才侧身让开,楚辞略低着头往屋里走。里面不太亮堂,到处都堆着东西,一个疑似饭厅的地方摆着一张瘸了腿的桌子,往里走可以看见卧房里的常爷爷躺在狭窄的小床上正努力爬起身。
“老人家,您身上有伤,不用起来。”楚辞连忙制止。
“官爷,您请坐,招待不周,老朽惭愧呀!”常春躺在床上,神情中满是羞愧。
“老人家,不碍事的。您也别用官爷叫我了,我是国子监司业楚辞,您就叫我楚司业吧。”楚辞丝毫不嫌弃地坐在他的床边,笑吟吟地说道。
“您就是楚司业?!”常春有些激动。
“老人家认识我?”
“楚司业大名远播,这京城中,怕是没有人不认识您吧?当初您打马游街之时,老朽还带着常小到看呢。”
“哈哈,惭愧惭愧,徒有虚名罢了。”楚辞摆摆手,“您身子好点了吗?”
“多谢楚司业赠药,我如今已经好多了。”常春面色惨白,但精神头确实好了一点,“只是不知道,大人是怎么认识常小的?”
常小听他一问,立刻低下了头,手也紧张地用力攥着裤腿,手指头因为用力过度,浮现出一种很不自然的白色。
楚辞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明白常小一定是怕他说出偷窃一事。
他微微一笑,说道:“这孩子知道文化园开园,便毛遂自荐过来寻事情做。正巧我在那里,看他年纪太小,便问了一句,他这才告诉我实情。我怜惜他小小年纪孝心可嘉,所以就让大虎过来帮个忙。”
常小猛地抬头,眼里充满了感激,他明白楚司业之所以会这样说,全都是为了维护他的尊严。
“原来是这样啊,我昨天问他一直都不肯说,我还以为这其中必有隐情。”常春松了口气,他之前还以为常小是把自己卖了。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污糟的事情也看过不少了。虽然他知道楚司业的为人,但没亲耳听见原因总是让人有些不安的。
“他一定是不好意思才会瞒着,您老放心,有您这样的榜样,这孩子再怎么样也不会走弯路的。对了,您老为什么会被打成重伤?”
“都怪我自己啊,此事既然已经过去,老朽也不欲再提起了。”常春叹了口气。
楚辞没办法了,人家不说他也逼不出来呀。他又坐了一会,便提出告辞。临走时,他让常小包了点药给他,说是想让熟识的医术高明的大夫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药方。
常小自然求而不得,手脚利落地包了一小包药递给楚辞,然后就把他们送出了门。
回国子监途中,楚辞吩咐张虎说道:“大虎,你送我到国子监后,再将这药送到李大夫那儿让他看看。李大夫说了什么话都回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