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椅子起身,人刚好洗完碗与锅铲,走到她面前,往餐桌上的抽纸盒里抽了两张纸,擦着手上的水,又提醒道:“洗澡注意点,水别碰到伤口,容易感染。”
祁晚抚了一下新衣上的褶皱,一抬头,对着人温和的笑:“好,我知道了。”
唐君辰神色微怔,“…嗯,去洗吧。”
——
极其艰难的洗完了澡,纱布表面还是沾了些水珠。
唐君辰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样子,话到嘴边,也不好说些什么,娴熟的帮她换了一次纱布,因为被刀割着的原因,又领着她去了医院打破风针。
打完了破风针,小护士孙肴应了唐君辰去交接工作前的交代,负责看着祁晚。
“祁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刀割着手心,怪疼的。”
孙肴见人手上一圈一圈裹着纱布,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好看的眉头皱了一下。
“是啊,确实疼…”祁晚举着左手,像是欣赏唐君辰一丝不苟为她包扎伤口的圈圈纱布,“下次一定不喝这么多酒了。”
第一医院的外科都是老熟人了,习惯了她找唐君辰,突然受伤来医院还是第一次见。
个个问她怎么受伤的,说了与人搏斗也不信,于是她便拿喝酒来搪塞。
她的酒量,在这里是人尽皆知,基本三杯就会醉的不省人事,能把刀刃当刀柄拿,不足为奇。
体验过祁晚喝醉酒后的恐怖,一想到尖锐的刀剜在手心里,孙肴不由为她捏了一把汗,“祁小姐,你下次可真的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还好伤口没深陷入骨肉中,不然别说多疼,说不定手还会废。”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入耳,祁晚淡淡的“嗯”了一声,温婉的笑道:“不喝了。”
勉强的温柔。
这一幕,意外的像劝渣男回头,而人答应的语调却很敷衍,因为下次还是会如此。
孙肴有些头大。
是她孤陋寡闻了,体育老师都是如此刚吗?
就像祁小姐,真好比一匹脱缰的野马,难驯。
…
唐君辰因为祁晚受伤的缘故,硬是向上级把下个月的假都提前请了。
祁晚受伤了,也不好回家,和祁母报备了一下就跟着唐君辰回家了。
中餐和晚餐人都是煮了特清淡的食物,蒸肉和青菜,顶多再加一个骨头汤。
唐君辰不愧是医生,习惯了这样的饮食,看着人在洗碗池前不紧不慢洗着碗,相比之下,祁晚趴在餐桌上有气无力,满脸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