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县,我还真想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丑话放在前头,林隐敢来,我就问清楚他一个一二三,凭什么欺负我们老卢家的人。到时候闹得不好看,可别怪我没给你们家留面子。”
老钱冷哼说道,脸色很是不屑。
……
与此同时。
江月县,江月山。
这是一座深山老林,人烟稀少的生态森林。
是连公路都没开发进去的贫乏山地。
江月山深处,一座低矮的山峰上,某座临时搭建起来的工楼。
表面普通的工楼内部,布置的豪华气派,铺上了红地毯和各种名贵的油画古董,突出来与众不同的西式格调。
而在工楼附近,有着一名名黑衣青年有序的四处走动着,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相当危险的气息。
还有各种高科技设备,布置在四面八方,俨然就像是一个临时搭建的作战基地。
三楼的大房间内。
西式吊灯散发着淡黄光芒,大沙发上坐着一名打扮不凡,气度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张琪沫,瘫坐在一张大老板椅上,还处在昏迷状态中。
“这里是……”
张琪沫缓缓睁眼,眼神迷惑的看着四周。
“你醒了啊。”中年妇人面带微笑,看着张琪沫说道,“张琪沫,不用慌张,我呢,只是请来你作客的。”
“这!”
张琪沫神色震惊,想要起身,忽然发现手脚被锁在了座椅上,根本无法动弹。
她看向了中年妇人,疑问道:“你是谁?”
“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抓我?”
张琪沫只记得,出了柳月小区后,就遭遇了一帮神秘人士的劫持,就连林隐给他安排的保镖刘钧一帮人,都是被狠狠教训了,根本抵挡不住。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文天凤。”文天凤保持微笑说着,“从某个身份来说,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凤妈。”
“文天凤?”张琪沫表情疑惑,打量了文天凤一眼,她印象中,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神秘的中年女人。
文天凤品了一口红酒,神秘一笑,道:“我是林隐的后妈。当然,他不可能认我。他也很恨我。”
文天凤自顾自说着,看向张琪沫,道:“林隐很喜欢你,对吧?”
“我,我不知道……”张琪沫表情紧张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