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人归寺,现在既然已经达到目的……”
“都这么晚了,就让他住下来吧,行冥?”千鹤笑眯眯地打断了流浪汉,上前去扯了扯青年垂在身侧的僧袍袖口的下摆。
名为悲鸣屿行冥的年轻寺庙住持忍不住露出一个浅笑,伸出手摸了摸千鹤绸缎一般漆黑柔软的发顶,根本不像一个有眼疾的人,准确地朝着流浪汉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天色已晚,如果施主不介意的话,就请在敝寺住下吧。”
悲鸣屿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阵或轻或重的脚步声,顷刻之间,这位年轻的主持身后就出现了足足七位孩子,最大的看上去大约有十三四岁,最小的头顶只堪堪到千鹤的肩膀处。
“住持,是不是阳介回来了啊?”,“住持怎么开门开了那么久啊?”,“啊,是千鹤回来了!”七位孩子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一瞬间就把这座看上去破旧冷清的寺庙变得十分热闹。
年轻的住持面对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提问,脸上挂着无可奈何但是看上去就知道他其实甘之如饴的浅笑,安抚着躁动的孩子们。
然而流浪汉却敏锐地注意到,小女巫脸上的笑容在那些孩子出现的一瞬间,就变成了之前在这座寺庙外的时候露出的,看似亲切实则疏离的浅淡笑容。他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于是,在年轻的住持安抚好那群明显生活在这座寺庙当中的孩子之后,他对这位年轻的住持说:“贵寺有那么多的孩子,再收留我这么一个占地方的人,不知是否多有不便?”
年轻的住持听到他的话之后立刻挽留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这个时候施主您离开才是真的多有不便,敝寺虽然并不宽敞,但还是能够容纳施主的,请您务必不要介意地留下吧。”
看来,并不是这位住持的问题啊,不过这一点他一开始就有所预料了,流浪汉看了一眼因为那群孩子的到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年轻住持的身边,站到了他身边的小女巫,然后迎着年轻住持仿佛能够看到他所在的方向一般的目光,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这样的话我就厚着脸皮住下来了。”
被迎进寺庙里之后,流浪汉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边分神仔细观察着这些让小女巫变了脸色的孩子们,但是无论怎么看,他们似乎都只是一群普普通通的,生活并不富裕,在寺庙长大的孩子。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小女巫染上了焦急的声音:“都这么晚了你还想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