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临近京都的城镇后,她告别捎了自己一程的车夫,独自步行,因为害怕行冥等不了那么久而坚持用身法赶路,从到达京都的那一刻开始算起,她已经整整用身法赶了两天的路了。
干粮早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在高强度的体力消耗之中被吃光了,身上的钱因为她坚持留下一部分给刚继承寺庙的大师兄,剩下的钱全部花在了租车和雇车夫以及沿途的伙食上,现在她可以说是身无分文。
她虽然从小生活在并不富裕的寺庙当中,但哪怕是在更加贫穷的衍那寺的时候,行冥也从来没有让她像这样饥饿过,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前胸贴后背,什么叫做饿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
啊,她不行了,可能要在找到产屋敷家之前就饿死了。
眼前一黑,千鹤在脚下一个不稳面朝下地倒在地上之后彻底地陷入了一片黑暗,在失去意识之前,千鹤想的是,饿嘛,睡一觉就好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在没有察觉的时候走出了闹市区,突然变得人流稀少的街道上,一辆马车险险在拉车的马踩到她身上之前被勒停了下来。
赶车的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而车内传出了一个温润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赶车的人侧过身看了一眼面朝下倒在地上的人,看到她背后被布包裹着的近两米长的长条状物件之后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主公,好像有一个小女孩倒在路中央,我们的马差一点踩上她。”
一间宽敞精致的和室内,和室中央的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量少却种类丰富的精致和食,穿着绣有紫藤花纹样和服,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的女孩姿势优雅,手上在面前的和食间移动翻飞的筷子却快得只能看见残影,随着残影略过,她面前的事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称得上是风卷残云的态势,食物却没有掉出器皿哪怕一点。
跪坐在小女孩对面的青年饶有兴趣地看着小女孩进食,说是青年,他看上去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生得一副温润俊秀的好相貌,一头漆黑的堪堪及肩的长发,唇边似乎总是带着几分儒雅的笑意,最令人瞩目的还是他那一双瑰丽的紫色眼瞳。
直到装和食的器皿已经全部空置,千鹤才轻轻地放下了筷子,中间过程中动作虽然是那样的迅速,但她放下筷子的时候,筷子落在筷架上发出的轻响却是她从开始进食到现在发出的第一个较大的声响。
千鹤郑重地双手合十:“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黑发紫瞳的青年见状轻轻地笑了笑:“这位小姐修习过剑术吗?”
千鹤闻言放下双手,看了一眼身侧,她的旁边此刻正放着被布包裹住的太郎太刀,她将视线投向桌子对面的青年:“略通一些。”
青年不置可否地一笑,态度极为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小姐应该不是京都人士吧?不知道上京都有何要事?”
千鹤看了看对面的青年,她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路过的好心人,也就是面前这个人救了,这个人不但将饿晕的她救回了自己的宅邸,还为她提供了换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