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您肯定不在意这些就是了。”詹语薇的爷爷在去后山的路上摇晃着酒壶苦笑着想。
那天任家好像有什么大事,几个大小长老全都聚在了任家的厅堂里,詹语薇的爷爷照例没有去参加,众人只当他又去修炼了,并没有在意。
并没有想到詹语薇的爷爷竟然去了后山,后山的把手比平时薄弱了不少,詹语薇的爷爷身为任家的长老,进去自然畅通无阻。
可当詹语薇的爷爷愈是接近后山顶上任和风与年月的墓地(这两个合葬)所在之处,就愈加感到寒冷刺骨,深深把詹语薇爷爷的酒劲冷醒了。
詹语薇的爷爷感受到不对劲,在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之前,凭着自己的敏锐直觉隐去了自己的气息,没有惊动其他也没有向外传递任何消息,自己一个人悄悄往任和风夫妇的墓地探去。
映入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
一个黑袍人正立在任和风与年月的墓前,月光下寒风瑟瑟,吹起他宽大的黑袍,举起的一只手皮肤苍白,骨节分明,嘴中喃喃,似乎在念什么咒语。
詹语薇的爷爷从黑袍人的装扮与这充满诡异的寒风里,猜测出黑袍人很可能来自与玄天帝国一海之隔的邪域。
可是邪域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偷潜进来的?我们任家里有邪域的内奸?
正当詹语薇的爷爷的惊疑不定地猜测时,墓地轰隆隆地响动起来,刻着“念月夫人年月之墓”的石碑后面的精致白玉棺缓缓升起,待完全展露出来后才停在了响动。
“念月夫人”的“尸体”还保存完好,在冒着寒气的白玉棺里躺在,就像睡着了一样。
“这家伙,想对夫人的尸体做什么?!”詹语薇的爷爷警惕想道。
但还没等黑袍人有什么动作,白玉棺里的念月夫人的“尸体”居然先动了!
只见白玉棺里的“念月夫人”先是缓缓睁开了眼,然后便自己从内部打开了白玉棺,起身从白玉棺里爬了出来!
刚刚从白玉棺里爬出来的“念月夫人”看起来有点虚弱,柔若无骨地倚靠着白玉棺的边缘,伸手摸到自己脸颊的边缘,竟然撕了块脸皮下来,而被撕下脸皮的那张脸,也是詹语薇的爷爷十分熟悉的一张脸——当今国后年瑶!
詹语薇的爷爷捂着嘴强忍震惊,黑袍人和“念月夫人”看起来很放心,并没有发现躲在角落里的他。
可他上个月前才在皇宫的宴会上见过国后年瑶啊?念月夫人的尸体是他看着任和风亲手埋下去的,已经埋了一年有余,年瑶是什么时候“替换”的?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那边年瑶开口问黑袍人道:“怎么样了?”
詹语薇的爷爷:[什么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黑袍人回答道,那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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