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这堆表面上看过去还可以,但实际上已经烂到需要刮骨疗伤的烂摊子,否则的话我和他之间应该还是有很多共同语言的,比如说我俩都比较爱好女色,这点就应该会很有共鸣。”
听到这话,龙五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当即摇头说道:“这一点你们两个的确应该会很有共鸣,不过我感觉你在这方面完全碾压他,毕竟和你有关系的女人那都是世间一等一的绝色,而且个个难缠,比如说现在大隋境内就有好几个跟你纠缠不清的女人,你想好接下来怎么面对她们了吗?”
说到最后,龙五看向身旁这位至交好友的眼神之中多出了几分戏谑和调侃之意,看上去他似乎很期待身边好友接下来的回答会是怎么样的。
那群女人的确麻烦,但终归是也曾经付出过真心的,一个个都是剪不断理还乱啊……嬴不凡闻言顿时感觉略微有些头痛,他一边伸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眉心,一边开口说道:“这事的确很麻烦,不过就算要处理这些事情,也都要等我拿到传国玉玺之后才能再做打算了,毕竟这一次我来大隋的主要目的就是把属于大秦的传国玉玺带回去。”
龙五那张苍白的脸庞上莫名浮现出了些许复杂之意,看起来有些感慨地开口说道:“你倒还真是跟之前一样,做每一件事都有极其明确的目的性,对于你这种在做事之前都能确定自己想要什么的能力,我有时候还真是感觉有些羡慕。”
嬴不凡这时候的样子看起来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一样,表面平静的语气之中隐隐蕴含着些许无奈和遗憾的意味:“其实有时候优柔寡断也未尝不是优点,只不过我这个人天生感情比较淡薄,所以从来不会有在一件事情上过多纠结的时候。”
“有时候跟你这个家伙说话真的没有意思,你永远把事情看的这么透彻,说的这么明白,让人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龙五小抿了一口手中酒樽中还散发着滚滚热气的美酒,语气中饱含着无奈之意:“难怪你这家伙和人谈话的方式就是直接动手分出个胜负高下来,的确对于你这样的人而言,这应该是一种最好的交流方式了。”
“谁让那些家伙在讲道理这方面都讲不过我呢?反正人本来就是这样,说不过对方就想着动手,只要自己的拳头够大够硬,相信即便是想要换一种交流方式,也不会有怎么不开眼的人对此表示异议,毕竟没有人想要因此而送死”
说到这里,嬴不凡看着龙五手中酒樽中不断减少的酒液,一双如同利剑般的眉毛微微竖起,同时开口说道:“虽然你现在喝的这药酒是我专门调配过的,但毕竟是药三分毒,能少喝点就少喝点,为了维持住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这些天可算是殚精竭虑,你这个家伙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啊!”
龙五看着身旁好友那有些恼怒以及恨其不争的样子,苍白的脸庞上所挂着的那抹和煦笑容变得更加浓郁了一些:“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无论你怎么帮我调理,充其量也不过多挨几年的时间而已,既然如此,何必要让你白费功夫呢?反正死亡对于我来说,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解脱方式。”
嬴不凡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直接飞起一脚,将摆放在火炉旁的一张椅子踹成了粉碎,说话的语气里也充满了恼怒的意味:“你丫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知道老子这些年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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