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什么?”
伴随着一阵不悦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掀起一阵风然后落到了她肩上。
墨倾这才收回目光。
一件军装外套落到她肩上遮了她身上松松垮垮的“红布”也遮了一些若隐若现隐忍浮想联翩的位置。
江刻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抓住两边衣领将其合拢遮住了一切。
他目光沉沉的。
墨倾一顿抬手拂开他:“有什么可疑人吗?”
“没有。”
江刻收了手起身尔后抬头一看见到挂在树梢上的红绳。
他问:“从那么高跳下来你会受伤吗?”
他还记得墨倾从二楼一跃而下的画面。
“落地小心的话不会。”墨倾往上看了一眼目测了一下高度轻描淡写地说“来这么一出是为了演戏。”
以她的身体状况只要不是高层跳下来一般没问题。
但是对于剧组这群正常人而言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若是毫发无伤那就是天大的问题了。
“嗯。”
江刻放了心。
他抬手抓住红绳其往下一扯没扯下来。
红绳缠在树枝上了。
于是江刻稍稍用力红绳连带着树枝和树叶一起掉落。
他拾起红绳另一端把树枝拍掉然后把红绳递给墨倾。
墨倾接过站起身用红绳往腰上一绑:“宋一源和戈卜林呢?”
江刻道:“去排查了。”
墨倾“哦”了一声皱眉抓起那一根断裂的钢丝往回拉找到断裂的根源。
二人一看神情皆是一凛。
“不是提前做的手脚”墨倾冷冷道“钢丝是被刀砍断的。”
好了。
这下可以证实了。
在背后搞一切小动作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怎么可能用刀子在空中隔断钢丝。
这力道非常人能及。
“墨倾你没事吧!”
在一阵骚乱过后终于有人朝墨倾二人围了过来。
墨倾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