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上了楼步伐稳健路过书房、她的卧室门口一路走向他的卧室。
卧室门一开一关动静就轻了但仔细去听仍能听到些动静。
是花洒的声音。
墨倾又翻了个身把被子一拉盖住了大半张脸。
睡觉。
又一夜墨倾凌晨五点醒了。
正值夏季天亮得早这个点天幕已经不再是一片漆黑。
墨倾有起床气但不喜赖床醒了就不会再睡回笼觉。
她简单洗漱一下换了一身宽松的运动服把头发一扎清爽地出了门。
然而她刚走没两步就听到门被拉开的动静步伐一顿她下意识侧首见到江刻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江刻跟她打了个照面。
但也仅仅如此。
“早。”
江刻语调有些清冷在初夏的清晨里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他走出几步没等墨倾回话也没多看墨倾两眼便去了书房。
墨倾眉头轻轻一皱回过身下了楼。
她去了一趟厨房。
本想拿瓶酸奶出门但看到冰箱时忽然想到最后一瓶酸奶已经被她喝完了。
犹豫了下墨倾仍是拉开冰箱门。
入目的是整整两层的酸奶满满当当。
怔了下墨倾四下张望见到垃圾桶旁放着一个装酸奶的纸箱还未处理掉。
——江刻昨晚回来时买的?
——亦或是澎韧昨天带的?
墨倾摸不准。
想了想墨倾将这问题一抛拿了瓶酸奶出了门。
*
连日来的好天气让空气有些干燥。
塔顶上墨倾坐在瓦檐上垂下两条长腿轻轻晃悠。
她拧开酸奶瓶盖仰头喝了一口轻风荡起她的发丝她一抬眼正好见太阳从东方升起第一缕阳光看似轻柔却颇为刺眼。
一抹明亮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了整座城市。
墨倾一低头就可窥见这座城市的全貌。
百年前她从未在高处俯瞰过城市风景所以现在的一切景色对她而言都是崭新的。
喝完一瓶酸奶墨倾往后一靠将左手折叠枕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