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去了客厅。
江齐屹望着她的背影局促地挠了挠后颈。
正当他纠结之际原本躺地上的吴凃忽然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
“吴凃你没事了?”江齐屹惊奇地说着同时扶着他的肩膀起身。
吴凃身体仍是虚弱的使不上劲儿脑子昏沉了半刻将身边的人认了出来:“江齐屹?”
“是我。”江齐屹忙不迭点头“你感觉怎么样?”
吴凃缓了会儿很是茫然他抬手扶额皱眉:“头有些晕很困。睡一觉就好。”
他吃力地想起身。
江齐屹扶着他不大放心:“我给你叫了救护车去医院看一看吧?”
“不用。”吴凃说着将他推开然后踉跄向前伸手扶住了床沿他吸了口气“我不去医院。”
许是太累了吴凃没跟江齐屹多说直接往床上一倒就昏睡了过去。
见状江齐屹很是茫然。
忽然就醒了然后又睡了?
他的救护车白叫了?
在床边站了会儿最终江齐屹挠了挠头把吴凃的腿搬到床上又给他盖了点被子然后稀里糊涂地取消了救护车。
他格外迷茫地走出了卧室。
此时墨倾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
其实餐客厅都乱糟糟的客厅根本无处下脚杂物堆得到处都是沙发上的衣服堆积成山。
但是墨倾却清理出了一片空间不知在哪儿找了茶包和茶杯给自己泡了杯茶此刻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与环境格格不入。
江齐屹瞧着这一幕觉得极其诡异一时间没吭声。
墨倾喝了口茶眼睑轻抬:“醒了?”
“对他——”江齐屹刚想说吴凃没事了但话到一半断掉的某根神经忽然连上了一般他猛然回过神“是你这药的原因?”
墨倾睇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喝茶。
她的沉默让这个答案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江齐屹开始回想起两次服药的经历。
第一次感觉不大吃完有些神清气爽那一晚他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可依旧精神满满第二天大早他还感慨睡得香效果好。
第二次也就是几个小时前。
他因为熬夜玩游戏没好好休息心跳加快、浑身无力、无比疲惫感觉在猝死的边缘徘徊。
可是在吃了两粒药之后他到现在都没休息却愈发地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