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俯身,凑近沈漾。
微微闭了闭眼:“也挺香的。”
指尖顺着她的唇瓣往下,滑过脖子到锁骨……
“嘎吱——”车忽的停下。
前排司机低声:“主子,到地方了。”
梁祁手上的动作顿住,“撑伞吧。”
有人开了车门,撑了一把大伞,梁祁把沈漾抱了起来,从厚厚的雨幕中,走到了码头。
迎着凛冽的寒风,上了一艘船。
码头风大,夹着雨,又夹着雪花。
沈漾现在不仅觉得浑身软没有力气,更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被冻住了那般。
她无力的闭着眼。
默默的承受着风风雨雨。
顾淮……你什么时候来………
心里最想要见到的是他,可这个想法一诞生,又被压了下去。
还是别来了吧。
她眼神无光的看着波澜壮阔的海面,被风雨吹打着,阵阵浪花声不绝于耳。
梁祁这一回,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顾淮若是过来,说不准也会中了他的计谋。
她感受到自己被扔在了床垫上。
下一秒就有人过来敲门。
“有人来了主子。”
“谁没有看严?”
谈嘉时毕恭毕敬的回答:“是您哥哥来了。”
“梁政?”他冷笑:“他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
“他说,他要见您,有话和您说。”
“把沈漾看好。”
谈嘉时:“是。”
……
梁祁到外面。
梁政已经坐好了,手里夹着香烟,烟雾朦朦的,模糊了他的轮廓,看不怎么清楚。
他们两个人是亲兄弟。
但是却长得完全不一样,除了身上那令人胆寒的冷凉气息。
梁祁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对面:“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到我的船上来?”
“我听说你带回来了一个女人。”梁政优雅矜贵,朝着旁边抖了抖烟灰,抬起狭长漆黑的眼眸,似笑非笑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