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桦闭上眼睛,默默捂住自己阵阵发痛的胸口,久久不能释怀。她搂着老奶奶的肩膀,言辞坚定地说道:“婆婆,你放心,那些扯下心中最后一丝善良底线的禽兽,那些带着虚伪面纱为了名利残害生灵的人渣,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老奶奶一边流着泪,一边抚摸着薛桦的脸,说道:“孩子,姑奶不需要你去报什么仇,你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那些人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贸然前去,和他们厮杀起来,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不能再失去你了。”
薛桦愤然起身,紧握双拳,字字铿锵地说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的人明明伤害了别人,却不用承受惩罚?因为他们是贵族吗?因为他们高别人一等,拥有可以被赦免的权利?还是因为他们是善恶是非的定义者?当自己仅仅受到一点点侵犯的时候,他们便要取人性命,诛人九族,毁人家园。而当他们伤害别人的时候,却高举着仁义道德的大旗,要别人宽宏、大度、理解别人、尊重别人。仿佛他们对别人的伤害是有充足的理由来被原谅的,仿佛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不!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应该的。得到了属下的帮助,上级要心存感激。王子杀害了百姓,一样要血债血偿。如果以德报怨是正确的,那为什么孔子却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当正义不能得到保证的时候,善良的人们有义务拿起自己的武器,去撕毁那些恶人的面具,去讨回他们最应该得到的公平。一味的容忍,退缩,躲避只能换来恶人变本加厉的猖狂。懦弱的善良并不是我心中的善良,我们可以和善,可以谦恭,可以讲道德,讲仁义,但我们绝不做沉默的绵羊,任人宰割。”
激烈的情绪让薛桦的胸部剧烈地起伏,他浑身发热,双目圆睁,仿佛仇人就在面前一般。老奶奶则在一旁低头默然不语。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说道:“如果雪魔令还在,孩子你可能还有与马匪有一战之力。可是,自从当年梨花跌落山崖之后,雪魔令便不知所踪了。”
雪魔令?难道姑奶说的是母亲临走前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这块碎成两半的玉珏吗?薛桦急忙将脖子上的半截玉珏取下,又从怀中取出另外一半,放在婆婆的手上。这块碧绿色的玉珏圆润晶莹,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玉身被工匠打造成钥匙的模样。整块玉凉凉的,老奶奶看了看玉珏,兴奋地叫了起来:“是了,是了,就是这块玉,这就是‘雪魔令’。孩子,我们有救了。”
老奶奶用微微颤抖的手一遍一遍地摸着手中冰凉温润的玉珏,脸上绽出了美丽的笑容,那久违的笑容里充满了希望。薛桦也被她的笑容所感染,兴奋不已。老奶奶抬起头,缓缓说道:
“七十年前,雪魔和剑圣就是在这间房子中喝酒聊天的,那时候我的父亲,昆仑第一铸剑师铁如山作为他们共同的朋友,也在场和他们一同把酒言欢。当雪魔和剑圣谈到他们的神兵‘极寒霜刃’雪魔刀和‘浴血神兵’柴王剑时,两人都觉得这对神兵过于霸道,将来一旦落入坏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剑圣便拜托父亲将柴王剑回炉重造,一分为五。而雪魔则将雪魔刀封印在了昆仑神兽雪麒麟的身体中。雪魔又将雪麒麟关在了昆仑的一个秘密的牢笼当中,而雪魔令是唯一能打开牢笼的钥匙。
“雪魔将雪魔令传给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又将它传给了我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