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认出这是自己的恩师如善,他喜出望外,高兴地叫到:“师父!”
如善并未回头,而是一摆手,严厉地说道:“不要叫我师父,我没有这么懦弱的徒弟。”
薛桦低下了头,双颊绯红。师父说得对,刚才在生死的一刹那,他选择了不抵抗,选择了名为尊严的懦弱。这样狼狈的自己,这样无能的自己,别说是师父,就连自己都无法接受。
慕容一剑鼻子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老秃驴,当年就是你坏我的好事。如果当时让我把这小崽子宰了,也省去了如今这许多麻烦,他也少在世上受这么多苦。如今却要把自己的老命搭上,我看你是嫌命太长,活得腻了。”
薛桦见如善并未答话,而是双臂下沉,似在提千斤重物,忽而两袖飘飘,一股清凉的风乍起。只见如善双掌合十,似在蓄力,又似在沉思,继而双掌向两侧挥出,便有一阵清凉的风向四处吹去。风力虽然不大,但是风力中蕴含着如善的“伽蓝经”内功,并且有无数细碎的冰晶,眨眼之间,薛桦周围的火便被扑灭了。
薛桦心中暗暗赞叹,短短几月不见,师父又创出了新的掌法。而且“伽蓝经”内功似乎比之间更加精纯了。他不禁暗暗羞愧,心想师父年纪如此之高,尚且刻苦修炼,自己到现在连眼前的慕容一剑都打不过。
火圈消失了,薛桦向四周望去,只见谷猫猫已经被潘碧琪牢牢压制在一个角落里。她眉头紧皱,脸上香汗涔涔,所有的气力似乎已经耗费殆尽,却仍然拼命地挥舞着“夭夭”和“灼灼”,正全力地抵抗着。虽然安朋美对阵梁超华、铁不平和文燕三人占尽上风,但是三人脸上毫无惧色,依然在不停地射出玉穿钉,与安朋美进行着殊死搏斗。而殷婆婆经过十几个回合的大战,铁吼术使用过度,内力已然消耗殆尽。但是她仍在挥舞双手,企图抓住“鬼城”汪伍,好与他同归于尽。
薛桦看见大家都在拼命地战斗着,自己却想着什么有尊严地去死,真是可笑。与其站着去死,不如奔跑起来,去殊死一搏,也许还有生的希望。薛桦手中的雪魔刀的刀柄飘舞着美丽的,细小的雪花,而与此同时,天空中的乌云也散去了,只留下薄薄的一层雪云,缓缓地飘洒下大片大片的雪花,缠绵不绝,生生不息,似乎是在和雪魔刀上的雪花互相呼应。
薛桦沉下一条心,握了握手中的雪魔刀,向如善说道:“师父,慕容一剑就交给我,还请师父去解救猫猫他们。”
如善并没有答话,而是缓缓地转过身,向着薛桦露出慈祥的微笑,点了点头,欣慰的说道:“好!桦儿,你长大了。这里就交给你了”说着便欲飞入战圈,去解救谷猫猫等人。
慕容一剑心里又恨又恶。他深知如善武功深厚,虽然断了三指,但绝非那几个门主所能抵挡。他振臂一呼,高声叫道:
“战士们,敌人已经被我们牢牢压制,现在正是大家降魔卫道的时机。大家一拥而上,将这些乱党全部杀光,我以我父亲大燕帝国慕容王爷的名誉起誓,若是有能力杀死这些逆党者,白虹山庄许他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众马匪和白虹山庄武士早就跃跃欲试,只是刚才碍于狂风遮掩。如今狂风散去,慕容少庄主也已经下令,于是个个提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