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自愧武功远远不如。台上台下,只有蓝兰知道,这是桂亦雄多年来,一个人在抚仙湖畔修炼的成果。
李芳梓一看艾夕和柏霍落败,大惊失色。想不到自己父亲千算万算,想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打败金蛇派,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父亲的好事。她身体里毒蛇一般的血液开始涌动,沸腾,两只眼睛也变得冷漠而无情。她一把推开左桥,发疯似地呼号着冲向了桂亦雄。
桂亦雄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常常欺侮他的左桥,对于李芳梓三番两次地纠缠,他心中十分恼火。桂亦雄狠狠皱了皱眉,在月光的照耀下,整张脸如同一块坚硬的铁。他暗暗发狠,使出一招“白骨哀·尸鬼狂潮”,向李芳梓挥剑的速度简直如雷霆霹雳一般。面对着几百条向自己冲来的剑气,李芳梓的表情仿佛就是到了人间炼狱一般。她拼命地挥舞着毒蟾神甲,像是垂死挣扎的猛兽一样,瞪着满是血丝的红眼睛,想要挡下桂亦雄的剑招。
可她的武功终究远不及桂亦雄十分之一,只听得噗呲几声,李芳梓身上开了几个口子,鲜红的血液从她身体中喷涌而出。她愣在原地,像是一个刚刚淋过大雨的乞丐。突然,她觉得左耳一阵剧痛,她急忙用手去摸,却摸到一个活动的热烘烘的物仕。李芳梓将手在眼前摊开一看,只见是一个沾满了鲜血的耳朵。她吓得大叫一声,七魂八窍全都溃散飞去。她捂着耳朵,哭嚎着向台下跑去了。
眨眼之间,刚才还在台上耀武扬威的四个人,已有三个人败下阵来。刚才段梦用尽浑身解数,险些送命的战局,被桂亦雄几下子便打扫了个干干净净。就连桂亦雄自己都无法相信,觉得这一切十分不真实。
他硕大的身躯站在台子上,体内的热血不住地翻涌。这种不真实的感觉,更加令他觉得,正是因为青年军那些人的歧视,才导致自己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埋没了如此之久。那些年的种种痛苦和压抑,都是他们歧视的产物。想到这里,他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就愈发地分明了,他感觉仿佛有一柄明晃晃的刀,在剜自己的心。
偏偏就在这时,蓝兰不自觉地喊了一下。那个声音即使埋没在人群的山呼海啸之中,桂亦雄却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段梦!”
桂亦雄铁青的脸颤抖着,他的嘴角仿佛燃烧了起来,愈发地扭曲变形。他看到段梦站了起来,正在向着自己走来。
所以,刚才蓝兰的那一声“段梦”,是在担心发了疯的自己伤害到段梦吗?
怎么可能呢?
桂亦雄抬头向天,哈哈大笑。段梦本是打算叮嘱他小心为上,但等不及他开口,桂亦雄已然十分粗暴地将他推开。台下的蓝兰看着桂亦雄总算对段梦无害,长长地松了口气。
桂亦雄看着台下的蓝兰,神色凄然。现在的他,又回到了那个抚仙湖畔的孤独一身时的情形,和从前一样,什么也没有变化,可他却不知从何处又平添了这许多痛苦。现在的他,只想把眼前这个给他带来痛苦的左桥彻底杀死。剩下的,他什么也不想管。
桂亦雄提起宝剑,一声不吭地向左桥走去。左桥支撑着站起身来,哆哆嗦嗦地拿着天蛛开月刀,等待着桂亦雄的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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