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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覃森岭出狱之后,就拿着仅剩的一笔钱出了国,这件事要让寄湘安心不少。在她以为这一切都会被自己忘记的时候,覃森岭的电话打了进来,那个恶魔的声音寄湘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在她二十二岁生日的那天,她的一切又仿佛回到了原点。
恶魔未死,生无安息。
寄沅只觉得眼角都在发酸,她抬手揉着额角,闭上眼睛时眼前仿佛能看见寄湘的过去。那是支离破碎的,是带着血迹的,是寄湘不愿意开口说出沉埋在心底的阴暗。
一开始,覃森岭只是要求寄湘每个月给她生活费。后来,他开始要求寄沅帮他洗钱,一旦寄湘拒绝,他就以录像带为要挟。
就因为如此,才有了寄沅看到的交易记录。
她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目光恍惚地盯着书架上的一盆多肉。覃森岭是个人渣,是个魔鬼,想要让这个魔鬼伏法,就必须想办法让他回国。
寄湘不是傻子,她肯定有证据的。
要怎么样,才能让覃森岭自愿回国呢?这一切的切入点,应该是寄湘。可是寄沅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寄湘开口,她渴望着让罪人得到报应,可揭人伤疤不是她的作风。
那段黑暗的过去,不应该被任何人提及。
寄沅沉默良久,将文件销毁了。不美好的东西,就让它如烟灰般散去吧,通往罗马的路不止一条,我们又何必选择最泥泞的那一条呢?
她垂下眸子,看着手机里的联系人,最终还是将电话拨了出去。
“喂?”
……寄沅并未答话。
“寄沅?你找我有事吗?”那头的人显然有些不理解,发出了疑问。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带着对她那种特有的淡漠疏离。
寄沅忽而镇定心神,只是觉得悲戚:“姐,你在忙吗?”
“还好,今天不是很忙,我在办公室。”
她站起身来,踌躇地转悠到床边坐下。松软的床让她一瞬放松下来,手摸着被子的一角,细细地摸索着,一时半会并没开口。
寄湘大抵是忍不住了,她听到那头的键盘声响起,而后是女生的声音:“寄沅,你怎么了?”
她回神,勾唇笑笑:“没事。我之前说的事情,不知道你在罗中找到合适的位置了没有。”
“找到了,如果你有时间,我想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我吗?”
“对,事情是你提出的,我想看一下你的意见。”寄湘淡淡地道。
寄沅失笑,侧身脱了鞋子坐在床边,把腿盘了起来:“好啊,等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