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你今天忙完工作了吗?”
江衍顿了片刻,嗯了一声,揉了揉眉心,“这两天是有些忙,等忙过了,我回去后再好好陪你?”
许是出于愧疚,男人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哄人的意思。
温酒仍旧是那一副体贴大方的模样,“没关系,工作重要,我明白的。”
江衍顿了几秒,哄她的话已经到了嘴边,然而她却懂事的让自己开不了口。
更多的暴躁涌了上来,江衍失控的问:“温酒,你就不生气么?”
温酒呼吸一滞,垂下眼帘,死死的捏住手机。
生气么?
她想生气,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呢。
谢芝的每个字如同铃铛一样悬在她的心口上,只要她有所异动,便会清清楚楚的在她的耳边响起。
他很快就要同别的女人订婚了。
而自己,终究卑贱的如一抔泥土,根本就配不上高高在上的他。
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阿衍,我有些累了,我想先休息了。”
她从来都不是勇往直前的人,她就是一个胆小鬼,只要一遇到害怕的事情,便会后退。
不等那头的江衍回答,温酒擅自将电话挂断了。
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深呼吸几口气,仍旧平复不了心口的慌乱与难受。
眼泪最终是不争气的落了出来,温酒哭了许久,才累的睡着。网首发
翌日,何璐趁舒逸晨去公司上班后,去到温酒的房间。
敲了下房门,“小九,你醒了没?”
眼下都已经十点多了,她很少会睡到这个点。
何璐更担心的是她的病情加重,毕竟上次去看过心理医生,说过她的情绪又明显的抑郁。
温酒曾经抑郁程度很重,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想着自杀,是经过很久的治疗,才一点一点的回复。
没得到温酒的回答,何璐心里一慌,担心她会想不开,没经过她的同意便推开门。
庆幸的是,推开门没有看到可怕的一面,何璐松了口气。
温酒的房间有一面朝南的窗户,她搬了张椅子坐在窗户前,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何璐叫了声,她仍旧是没有反应,不放心的走了过去。
温酒坐在椅子上,一双通红的眸子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