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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女人,韩斐然与我是一样的漠然。
他说,从小,韩母就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他。
最后,我们将韩父直接送去了火葬场,当场火化,又准备挑选下葬的墓地,还要找个合适的日子。
我们两都变得忙碌起来。
韩斐然一边陪我忙韩父的后事,一边处理乱成一团的公司。
至于韩母,听说她手术成功,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不过在听说韩父当场死亡的消息后,韩母疯了。
因为受不住这个打击。
也因此,最后她又被韩斐然给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
关于她和韩父是怎么滚下楼,谁推的谁,还是谁拉的谁,我们都已经不想知道了。
人死如灯灭。
再去计较,未免迟了。
渐渐的,韩父的后事也处理完了。
下葬这天,韩斐然推了公司所有的事,陪我在韩父墓前站了整整一天。
离开时,我们都认认真真喊了一声爸。
跪下去,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才离开。
韩家没了两个大家长,算是彻底清静下来。
原本计划着要搬出去的韩斐然也因此不再用计划搬出去的事了。
我们重新在这里住了下来。
却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麻烦,便再次徒然升起。
这天,我接到了苏锐的电话。
电话里,苏锐依旧如往常般亲切的唤我棠棠,我却听的有些羞怯,甚至不敢再他。
对他,我心底一直是存着愧疚的。
觉得我对不起他。
但是我没想到他接下来说的话,会让我在短短时间内,就颠覆了以往对他所有的认知。
他说:“棠棠,你猜,你心爱的弟弟现在正在什么地方上班?谁的公司?”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锐?”我皱眉,听的一头雾水。
电话里的苏锐就只是笑。
约我出来,“找个地方,我们好好聊聊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当面告诉你。”
说实在话,我打心里是不想出去的。
但一想到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