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楼上去,看他们聊的怎么样。”
“带两杯奶茶上去,那边就有你们的连锁店。”沈青青边说边往一个方向指,果然是白思思和计亭开的店。
白思思笑了,说:“还真是遍地开花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沈青青拉着她的手,过去买了四杯奶茶和四块蛋糕,而后就同白思思一起提上去医院。
还是原来的小会议里,但里面却多了一个人,是田秋曼。
她正指责雷音,说:“你这到底是什么嗜好,专挑脸上有疤的女人沾染,治好了她就渴望她来以身相许嘛?”
“不是这样的,请你不要误会。”尚琴好言相劝,她的声音在田秋曼面前毫无气势,甚至都不算响亮。
田秋曼这几天的情绪很不好,她连着几天都不见雷音跟自己联系,早就听说他回来医院了,却不在第一时间找她,她过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女病人搅和在一起。
雷音什么话都没有说。
反倒是尚琴在替他解释,说:“真的很抱歉,刚才是因为我猛的起身头晕要跌下去,雷先生才扶我一把的。”
“你不要在替他开脱的,我十分清楚他的为人,当初他也是用这一招认识我的,而后一直强迫我要跟他在一起,非要让我用结婚这件事情来还他的恩情。”田秋曼冷冷清清的看着雷音说,口气里有诸多的不屑,好像他很犯贱一样。
雷音依旧没有说话,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一面的田秋曼,好像对全世界的人都存在误解,全凭自己的想象看事情。
田秋曼见他不说话更是生气,说:“怎么,你也喜新厌旧了,所以是打算为了这个女人抛弃我了。”
“尚琴只是他的病人,你误会他了。”白思思认为自己有必要过来解释一下。
“他们才是第一次见面的。”沈青青也过来替尚琴说话,她觉得田秋曼有些过激了,应该搞清楚事实的真相才行啊。
“这么多天了,你人去了哪里?”田秋曼问起了雷音这件事情。
还没有等雷音说话,就听见田秋曼又说了:“是一直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吧。”
这话其实没有错,但不是田秋曼所想的那样,雷音说:“我这两天遇到了些事。”
“继续编借口,能遇上什么事,你人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嘛。”田秋曼认定了他是去外头找女人了,何况这个女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还是让他说清楚遇上了什么事情吧。”白思思示意田秋曼耐心一点。
田秋曼转头去看白思思,说:“你又不了解他,你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他们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人。慕玉卿是一个,他也是一个。”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雷音终于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