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田秋曼看病,其它的都没说。”这是白思思说的话,她走进来把碗放下,又对慕玉卿说,“我方才同她说了一些话,一会你就带她回去吧,同她解释一下,也好让她安心呐。”
“多谢你们了。”慕玉卿点头。
“过去的事情,还是放下的好,人要往前看,何况你心里清楚的很,选择司马若玉是什么情况,选择田秋曼又是什么情况。”白思思轻言对他说。
慕玉卿微微点头,又讲:“我是明白的,何况司马那边也需要交待,他是不是能放过我,倒是无所谓的。主要是我怕他会牵连到你们的头上。”
“那他倒是不会的,他也不是感情用事的人。”慕辰轩告诉他,又讲,“只是你辜负人家,这就不大好了,这里头最没有错的,就是司马若玉了。”
“是这话了。”白思思点头。
“好,我知道了,我先带她回家去。”慕玉卿说完就走出去找司马若玉。
司马若玉心里稍微好过一些,认为慕玉卿能够想到来接自己回家也是不容易的,因此她也没有再矫情,起身便同他回家去了。
白思思又喝了一碗红豆汤,说:“这两个人呀,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够消停。”
“田秋曼回来了,何况又是得了这样的病,不会消停了。”慕辰轩叹息。
“她现在应该是拿慕玉卿当成是唯一的希望,基本上不会放过他的,所以要看他自己的定力如何了,十有八九是要委屈美玉的。”白思思说道。
慕辰轩没说话,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说:“没准,那个叫邵净锋的人会钻这个空子。”
白思思先是一怔,而后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这是当然的,邵净锋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生气的要命,他先想找到司马若玉,结果没找着,只能过去找白思思。
白思思见他过来也不诧异,却又不想同他说太多,便说:“你有什么事嘛,我一会就该去开会了。”
“用不了几分钟,我就是想说关于慕玉卿的事情,他这是什么意思,整天围着医院里头那个女人是什么情况,他是有老婆的人。”邵净锋的话像是在责备。
白思思说:“应该只是普通朋友。”
“什么普通朋友,我都过去见过她了,人家明摆着说想嫁给慕玉卿,还说若玉是他们的第三者,夹在他们的中间,还说若玉当初用了卑鄙的手段才嫁给慕玉卿的。”邵净锋一口对白思思说出了这些话。
白思思被惊住了,她蹙眉,说:“这......有些话是不可信的。”
“你如果是若玉的朋友,就该替她着想吧,这么被他们欺负嘛。”邵净锋问。
“我当然不希望看到美玉被欺负,但这事情不能听田秋曼一家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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