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贾西预料,这十七个死者里面,有三个曾经转院急救没有救过来,其余的十四个都是由社区医院的医生进行急救的:五个突然心率失常,四个原有疾病加重导致突然衰竭,六个突然出血性中风,两个颈动脉窦受压窘迫症。年龄层倒是很特殊:只有一个二十多的颈动脉窦受压窘迫症患者,其余的十六个都是三十岁以上。送来急救时候几乎都是夜间,没有白天的。
“好好地,怎么这么多突然?”白芳皱眉道。
贾西和亚斯塔路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半晌,贾西才说:“小白,你没破过身吧?”
“我的确还是童男,但破没破过身和‘突然’有什么关系?”白芳嘟囔道。
“要是能知道这十七个人急病的诱因就好了。”亚斯塔路说,“可是现在,我们只能从性行为方面去猜想,根据急救时间点判断,可能很多人是发生性行为之后发病被送来急救——性行为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不仅仅有感染重大疾病的危险,性过程中,人的心跳,血流,呼吸都会加快,血压也会骤升,很容易引起心肌缺血,恶性心律失常,出血性中风这些潜伏的疾病。当然这就是一个猜想,按照常理,即便是有潜在疾病,也不可能发作得那么集中……我们还是问问他们的邻居去吧。”
“或者是食物中毒?”白芳说,“之前我救护狼群的时候,发现我负责的那一片林区狼王和狼群重臣的白血病发病率很高,后来才发现是那片地区的草类植物含有放射性元素,黄羊吃草的时候就顺便将放射性元素吃进肠胃,而狼王有首先进食动物内脏的权力。现在的情况可能也是如此:人类家庭里壮年和老年男性地位最高,是不是因为那些壮年男人吃了什么只能是男人吃,女人不能吃的东西导致中毒身亡?”
“还是说不通。”亚斯塔路皱眉道。
“说不通?”
“其他家庭里也不是没有壮年男子,那么为什么偏偏就是这十七家出事呢?”
“也许是去过同一家饭馆吃饭,或者恰好服用了同一药厂卖的药物。”白芳说。
“在没有看到事实前一切都是猜测,先去找那些死者的邻居好了。”亚斯塔路说。
“要跑三十四家唉。”贾西说。
“还不一定跑成了。“白芳同样唉声叹气。
“加上事主,一共五十一家。”亚斯塔路说。
两人都有点发憷,亚斯塔路便安慰道:“也别怕,五十一家只是个数字,也不一定人人在家,也许有人搬走了,也许有人上班去了。”
星都山水城正门被修成一个钟楼的样子,正门两旁则是大大小小的门店,有服装店,牙科诊所,蔬菜店,水果店,熟食店,还有以日用百货为主打的小超市。从正门走进去,一条银色的车道笔直地伸向正西,从车道两旁延伸出来数条小路通往各栋几十层的住宅大楼的车库。车道两旁是花坛,种了些再普通不过的冬青树,玫瑰花和地毯草。贾西仔细看看罗盘,罗盘指针没有转动,那就是说风水上没什么问题,似乎也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