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利益。只可惜,她的病号服的裤腿没有放下来。她可以看见她的小腿肚上高高凸起一个丑陋的面孔。
这个面孔有婴儿的脸那么大,一半脸像是被撕扯过,眼球在整个翻过来的眼眶粘膜里咕噜噜地转,嘴巴也是掀开的,可以看到嘴里有几颗牙齿和一条小舌头,另外一半脸像是被人挤过一样蜷缩着,有一只睁不开的眼睛。
她看到白桦和恩格拉拉里克走进来,急忙将小腿藏到被子里,脸上显出一个疲惫的招待性的笑容。
恩格拉拉里克却硬是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之后皱着眉拿出法器箱子,从箱子里拿出几粒生黑豆,对莎萝说:“莎萝小姐,你先嚼一嚼这个,然后吐掉。”
莎萝也不敢不听,老老实实地将豆放进嘴里嚼了几下,之后吐在白桦拿给的证物袋里。
“可有豆子的腥味?”恩格拉拉里克问。
“没有,像是在嚼木头。”莎萝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又拿出一个鸡蛋,在掌心做了一团火球,将鸡蛋烧熟了,又让莎萝将切下来的蛋白含了一会儿,再让她吐出来。
原本半透明的蛋白,在她吐出来之后竟变成了漆黑。
“嚼黄豆没有味道,鸡蛋能被唾液染黑,这是中了蛊毒。”白桦惊道。
“蛊毒可就不好办了。”恩格拉拉里克说:“这不是虫蛊,是疳蛊。要是能动手术切除还好,要是不能动手术切除,那就要找下蛊的人,让他来解开了。莎萝小姐,这个疳蛊还很小,应该是昨天晚上被下在你身上的,你想想,昨天晚上和谁一起出去,吃了什么东西,是不是有人进过你的宿舍?”
莎萝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说:“我们这些选手都住在酒店提供的房间里,因为赛前要保持体态,所以昨天晚上我们都在断食,我没有和谁出去,因为我有低血糖不能饿着肚子逛街,我只喝了半碗面汤,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吃。”
“您的房间里一直没有外人进屋吗?”恩格拉拉里克问。
“没有。”莎萝支吾着说。
“那么,家人呢?”贾西突然转过来,气势有些凶狠地追问。
莎萝显然吓了一跳,声音更小地回答道:“我……我和我母亲在一起,她……和我吵了架,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就离开了。”
“那么是为了什么事吵架呢?”贾西问。
“是为了参赛的事情。”莎萝说,“我们住在乡下,家里并不富裕,但我只要参赛,就能得到一笔鼓励奖金,修缮家中的房子,我的母亲并不同意我来参赛,她说星都小姐选拔大赛的前十名都是内定的,我即便参赛,也得不到什么好处,白白地让那些老头子们侮辱之类。”
恩格拉拉里克和贾西对视一眼。
“看来莎萝的母亲知道很多事。”贾西说,“不排除她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