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只会是永久的悔恨?
钟殇焰的脚步停在了他背后,声音森寒,如同涂抹了毒药的刀锋。
“如果真心想让他活下去的话,同样的事,原本你也可以做,但你却迟迟不动。果然你所有的正义,都只是口头上喊出来的伪善哪?只是可惜了我这个同族的废物。”
……而这把剧毒的刀锋现在正在捅进他的心里。
……
远离喧嚣的另一侧,莞萱小心翼翼的走近北泽屹。见他并未抵触太甚,更是主动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我可以和你话吗?”
钟殇焰和郗寒君不在,他们有他们的计划。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终于可以和喜欢的人独处了……
北泽屹一言不,但在她坐下时,他却是有意的朝另一侧挪了挪,重将间距拉开。
莞萱心里一阵委屈,急急的道:“现在已经没必要互相厮杀,我们也用不着再敌视对方了啊!”
北泽屹终于开口了:“公主这话倒是得新鲜!难道魔族和妖族,还能交朋友不成?”
莞萱忙道:“有什么不行?就算以前没有先例,咱们可以来做这个先例啊!”
她再次挪近了位置,认真的注视着他:“我是真的欣赏你,喜欢你,我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如果你觉得这样太快,那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我都配合你好不好……?”
北泽屹霍然站起,冷冷的道:“我没时间陪你玩交朋友的游戏!既然不用厮杀,那我就要利用这段时间修炼了。”
莞萱也在他身后站起,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的背影:“你这么拼命修炼,都是为了保护火凰族对吗?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如果,咱们两族联姻……六御哥哥最疼我了,只要我去跟他……”
北泽屹的声音中,陡然带起了一股被羞辱的愤怒:“我请公主自重!我火凰族要崛起,凭的是真正的实力,最起码,绝对不会畏偎于女人裙角,更不需要仰仗异族的施舍!”
随后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莞萱的眼眶都红了一圈。从前在魔族,自己就一直是想到什么就什么,从未考虑过是否会对旁人造成伤害,但大家还是会对自己言听计从。所以她根本就不懂得,该怎样避讳,怎样讨旁人欢心。难道刚才……真的是自己错话了么?
钟殇焰刚刚自房中回转,站在廊道一侧,将莞萱是如何委曲求全,而对方又是如何不屑一顾完全看在眼中。在他心底,有股嫉妒的火焰顿时蹿起,烧红了双眼。
想不到公主竟然是用这种低级的英雄救美就能搞定的傻丫头……如果能把她对北泽屹的记忆抹掉,自己再如法炮制一遍就好了……
越想越气,钟殇焰大步跨上前,一把拽住了正想追赶的莞萱,厉斥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